夫就横跨三四百里,到了阳安县。
他没有进城,直接绕道去了飞鹰卫提到的柳树坡。
此时正是晚上。
隔着一片田埂,他就看到村里聚了一大群人。
火把的光在暮色中晃动,嘈杂的人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。
走近之后发现,村民正围着祠堂。
祠堂门口一片含混的骂声。
林夜翻身下来,让青团变小后,自个进了村。
此时只见村民群情激愤,喊着“浸猪笼”“打死他们”之类的话。
林夜往里面一瞧,就看见两个男子被五花大绑丢在祠堂门口。
一个二十来岁,一个四十好几。
他们脸上都有伤,衣服被扯破了好几处,正缩在地上声辩。
旁边一个穿着青布短褂的老者正指着他们骂:
“你们两个混账东西!村子里那几个寡妇不是你们搞的鬼又是谁!
她们已经把你们供出来了!”
年轻的那个缩着脖子喊冤:
“不是我们!反正肯定不是我们搞大的。
我们才勾搭没多久,咋可能这么大肚子。”
老者一脚踹过去:“混账东西,还敢狡辩。”
林夜站在人群边缘,扫了一眼那些举着火把、神色激愤的村民。
他拍了拍前面一个骂得起劲的男子肩膀。
等人回头,他才用一口中州话问道:
“老叔,这是咋回事啊?”
男子气哼哼地指着地上两人:
“还不是这两父子干了不要脸的勾当!”
他说完忽然疑惑地看了林夜一眼:
“咦,恁是哪儿的?咋没见过恁?”
林夜笑了笑:“俺是外头来走亲戚的,路过这里,看到这里火光一片,来凑个热闹。”
火光晃得那人看不真切,也没在意,只是呸了一声:
“恁说说这叫什么事?
俺们村就这几个瞧得过去的寡妇。
他父子俩倒好,全给祸祸了!”
林夜愣了一下:“俺滴娘嘞,还是一……一对父子?”
旁边一个端着碗的妇人接话:
“可不咋!上梁不正下梁歪!
当爹的好找年轻的,当儿子的专找岁数大的。
呸,一对鳖孙儿!”
又有一个汉子也附和:
“之前就有传言说他们和村里的寡妇勾勾搭搭。
俺们还当是嚼舌根,谁想到真的搞大了肚子!
六个!整整六个!”
林夜听得目瞪口呆。
要不是知道这和妖物有关,他都要忍不住卧槽了。
林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