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命,那些大气不敢出的差役如蒙大赦连忙跟上。
林夜这才转向身后那群还愣在原地的渔民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诸位不用担心,小毛帮了我,我定会为你们讨个公道。”
渔民们感激涕零,又是忍不住跪地拜谢。
那个老妇人站在原地,用袖子擦了擦眼角,朝林夜深深躬了一躬。
过了大约半个时辰,鱼龙帮的几个当家被人押了过来,一个飞鹰卫走在后面。
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壮实的中年人,满脸横肉,粗布褂子敞着怀,露出一片黑乎乎的护心毛。
他原本路上还琢磨着摆平这事,结果一过来就看到县令和典史跪在泥地里。
再看一个佩刀背弓的年轻人气势非凡,一看便不是善茬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,扑通跪在地上:
“小……小人冯大龙见过大人。”
其他鱼龙帮人也跟着下跪。
那飞鹰卫低声说道:
“这人就是冯大龙,其他四个当家的和白纸扇都在。
刚才路上遇到这帮人,我怕人跑了,先把人送过来。
另一个弟兄带着抓人去了。”
林夜完全没兴趣和这帮杂碎交谈,对飞鹰卫说道:
“都带到县衙去,回头贴告示公审。
受害的渔民渔丁都可以来告,我倒要看看他们做了多少恶事。”
冯大龙一听“公审”两个字,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慌乱比刚才更甚。
他连声急切道:
“大人!小人……小人是同知江肇平大人的人!
您不能这样。”
冯文远也连忙开口:
“大人……河丘府同知乃是太行巡抚族叔,巡抚大人还是当朝丞相门生。
您若真要动鱼龙帮,恐怕……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林夜看向他:
“哦,倒是把你忘了。
江毓文乃是我的世叔,为人刚正不阿。
想必这位同知大人也并非收受贿赂徇私舞弊之人。
冯县令,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面对飞鹰卫的查办吧。”
冯文远的脸彻底白了,小腿都在哆嗦。
林夜话里的意思很直白。
他和江毓文关系匪浅,江毓文不会因此为难林夜。
何况这种事情,也动摇不了江肇平的根基。
他只会选择弃车保帅,绝不会为一个小小的鱼龙帮和一个小小的县令与他对抗。
让飞鹰卫将人带走,林夜转头各自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脑袋。
随后他朝着老妇抱拳道:
“最多后日,鱼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