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扫了一眼,确实容易看错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娃娃鱼脑袋旁边,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乖妮儿,莫怕莫怕,很快就不痛了。”
娃娃鱼脑袋微微动了动,很快又闭上眼。
旁边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红着眼睛,伸手轻轻摸了摸娃娃鱼:
“小毛,恁一定会好起来的……”
几个大男人也七嘴八舌的说道:
“是啊,恁放心,药多得很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大毛,俺们都看着恁!”
林夜站在土坡上,看了眼被泥石流冲垮的房屋,和受伤的娃娃鱼,心中已经有所猜测。
他思忖片刻,干脆不再躲藏,从土坡上下来,大摇大摆地穿过芦苇往棚子方向走。
眼看要靠近,一个正在棚子外面熬药的汉子看到了他,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药勺差点掉进锅里。
那人一声惊呼,周围正在忙活的人齐刷刷地转头看来,神情瞬间变得紧张。
有人七手八脚地要拿油布重新盖上。
还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计,跑上前拦住他。
这些人手里攥着鱼叉和柴刀,却没有丝毫煞气,只有惊恐和戒备。
之前买药的那个青年一看到林夜,脸色顿时变了,指着他说:
“你……你咋找过来的?!”
旁边有人低声问他怎么回事,青年连忙把卖石头的事说了一遍。
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听完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语气不善:
“恁是跟着他来的?想干啥?谋财害命?”
他身后几个男人也攥紧了手里的家伙,目光警惕地盯着林夜腰间的刀。
“城里的老爷,果然没一个好东西!”
“肯定是不舍得拿二百两,想拿回去。”
林夜没有掏出飞鹰令吓唬这帮渔民,也没有拔刀。
他站在原地,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那些惊慌又愤怒的脸,语气不急不缓:
“你们刚才是在救治妖物么?”
话音刚落,众人皆惊,一些妇人更是吓得面如土色。
棚子那边一个半大小子忽然从油布底下探出头来,朝林夜怒声道:
“小毛才不是妖怪!它就是长得大了一点!”
旁边的妇人连忙捂住他的嘴,把他拽回棚子后面,又慌又怕地朝林夜这边看了一眼。
“莫要瞎说!”
林夜笑了笑,没有接话,只是低头拍了拍青团的脑袋。
“来,青团,变大给他们看看。”
青团原本缩成小狗模样蹲在他脚边,收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