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名叫望河楼,确实是当地很有名的一家酒楼。
二楼被沈若缨整个包了下来,几张圆桌摆得整整齐齐。
掌柜和店小二殷勤无比,斟茶倒水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若缨将所有拿手好菜点了一遍,每一桌都有。
林夜夫妻和镇妖司几人,连带着江家母子坐一桌。
飞鹰卫和其他护卫安排到其他桌子。
店小二端着托盘上来布菜,笑着介绍道:
“客官您瞧这道清蒸白条鱼。
这是咱们昌河的特产,别处可吃不着。
这鱼只在南门渡往上游这一段的水域里才有,肉质细嫩得跟豆腐似的。
还有这鱼头豆腐汤,得煨足三个时辰。
您尝尝,保管鲜得很。”
林夜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,确实鲜浓醇厚,没有半点腥味。
豆腐吸饱了汤汁,入口即化。
他心头满意,又夹了一块清蒸白条鱼。
鱼肉嫩滑得几乎夹不起来。
再蘸一点碟子里的姜醋汁,鲜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上化开。
可以说,这的确是他目前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河鱼。
店小二眼尖,看出他是这群人中最重要的人物。
见他吃得满意,更是眉开眼笑,又端上来一盘菜:
“糖醋鲤鱼段,您几位再尝尝。
咱这里用的是本地酿的米醋和红糖,酸味不冲,甜而不腻。”
王昭昭夹了一块糖醋鲤鱼送进嘴里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好吃,好好吃!”
说罢就埋头吃饭,和一只小松鼠似的。
沈若缨坐在一旁,放下筷子笑道:
“你们掌勺的应该曾在南陵府学过。
这味道,和南陵第一楼的手艺确实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这位小姐定然来历不凡,见多识广。”
小二竖起大拇指,随后又说起了南门渡趣事。
一张嘴真可谓舌灿莲花。
林夜随手递过去一两碎银,状若随意问道:
“小二,最近镇上有没有成群的江湖客路过,或者什么怪人怪事?”
一般酒楼茶馆跑堂的,成日见识不少人,消息十分灵通。
林夜也是想多打探打探消息,万一对方瞧见可疑杀手了呢?
店小二掂了掂手里的银角子,眼睛一亮,笑容都真切了几分:
“客官您可问对人了,小人在这酒楼跑堂五年,十里八乡的事儿没有不知道的。
江湖客嘛,常来常往,成群结队的最近倒确实没怎么见着。
不过说到怪事,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