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夜朝王昭昭递了个眼色,小师姐会意,大步跟了上来。
孤男寡女的不太好,多叫一个人免得惹来闲话。
三人穿过走廊,进了沈若缨休息的那间舱房。
舱房不大,布置得却颇为精致,靠墙的矮桌上还摆着一壶没喝完的凉茶。
林夜随手从袖中摸出一张黄符,往门框上一贴。
一层极淡的光晕从符纸上泛起,将整个房间笼罩在内。
那是张雪柔画的隔音符,品阶不高,只能隔绝普通的声音外泄,远不如禁识符。
但眼下有危月燕蹲在他头顶,他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敢用神识或者精神手段来偷听。
他倒是想着等忙完这一阵,自己也该学一学隔绝气息和声音的手段了。
总不能再事事都靠媳妇的符纸,这也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等关上门,林夜开门见山:
“沈小姐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
比如,你船上就有对方要找的人。”
沈若缨面色僵了一瞬。
终究还是个小丫头,平日伪装再好,此时也有些心虚:
“大人说笑了,我船上都是商号的人,哪里会有什么……”
“小丫头,别装傻。”
林夜毫不客气地打断她:
“那伙人明显有我的情报,说明早就盯上这艘船了。
他们为了拖住我,不惜派一个五品巅峰的恶僧来跟我硬碰硬。
哦,还要顶着袭击朝廷命官的大罪。
若没有确凿情报,他们冒着大不韪和巨大损失来对付我?”
沈若缨嘴唇动了动,最终沉默了片刻,轻轻叹了口气:
“大人果然敏锐……请随我来。”
她转身推开舱房的后门,沿着一条窄廊拐了几个弯,最后停在了厨房门口。
厨房里灶台灰扑扑的,锅碗瓢盆堆了一角。
一个穿着灰布衣裳、脸上还沾着炭灰的年轻女子正蹲在灶口前添柴。
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,身形瘦小,缩在灶台后面几乎不惹人注意。
沈若缨走到她面前,低声道:“姐姐,如你所说,林大人果然看出来了。”
那烧火丫头闻言,缓缓抬起头来。
她那双原本无神而空洞的眼睛在抬起的瞬间骤变。
好像是一层蒙尘的玻璃被擦亮,透出一种与外貌完全不符的锐利和沉稳。
她站起身,整个人气势迸发。
虽然身上依旧看不出半点修为波动,但光站在那里,就带着锋利的凛然之气。
她朝林夜抱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