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住了这股力量。
这是一股远超韩石剑的“势”。
林夜越打越心惊。
这圆空的武学极为霸道,每一掌都像是一座小山砸过来。
而且攻守兼备,无论是掌法还是横练都几乎没有破绽。
最麻烦的是,这老和尚时不时会猝然开口说几个字。
每一个字都裹着内力炸开,像一记记无形的锤子砸在耳膜上。
这哪里是什么五品后期,绝对是巅峰之境。
而且应当是大门派的真传核心武学!
两人从水面上打到岸边,又从岸边打到浅滩处。
气浪掀起的河水把附近几艘原本还想围观的小船冲得东倒西歪,纷纷改帆远离。
四海商会的大船上,王昭昭握着刀站在船舷边,满脸焦急,却根本插不上手。
程多多胖脸发白,盯着那不断炸开的金色掌印,嘴里一个劲念叨:
“这妖僧为何这么厉害,老大他打得过么?”
沈若缨站在船舱口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主要是看到其他被劫掠的船只,以及那么多死尸给吓得。
她这辈子也没瞧见,甲板上都是血水,水上一片浮尸的一幕。
对她幼小的心灵造成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但她死死抓着门框没有后退,目光在那老和尚身上,脸上露出惊惧之色。
她抓住张雪柔的胳膊,强迫自己声音不发抖:
“那妖僧,果真是圆空!
他是前几年朝廷和佛门同时通缉的恶僧!
我曾看过通缉画像。
这人早年是达摩院的武僧,后来不知怎么就入了魔。
成天拿着一套歪理到处杀人。
他修为极高,甚至连寻常五品巅峰都不是对手。
他怎么会在这儿!”
她话音刚落,林夜已经和圆空又过了十几招,双方各自被震退数丈。
林夜脚下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上借力稳住身形,胸口微微起伏,耳朵都在往外渗血。
圆空也不比他轻松多少,僧袍的袖口被刀气割开了两道口子,露出的手臂上隐隐有血丝渗出。
两人一时之间,竟然势均力敌。
就在此时,远处一艘原本安静停在河岸边的小客船,忽然剧烈摇晃起来。
船舱的帘子猛地掀开,十几个身穿黑色水靠、脸蒙黑巾的人影鱼贯而出。
他们动作却快得惊人,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翻过船舷,齐齐跳入河中。
水面上只留下一连串细密的涟漪。
林夜的余光正好捕捉到这一幕,心中瞬间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