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被逼到船尾,背靠着货箱苦苦支撑。
人人带伤,刀都卷了刃。
一个身形魁梧的水匪首领站在主船甲板上一脸血。
他手里攥着一柄寒光闪闪的钢叉,正朝着一个中年人狞笑:
“九品武者也敢挡爷的道?
活腻歪了是吧?
识相的把值钱的都交出来,爷饶你们一条狗命。
不然全丢进河里喂龙王!”
那管事面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,只能往后缩。
谁不知水匪凶悍,胜过土匪。
土匪多有在附近村庄收取保护费的习惯,多是要财不要命,遇上了有几率能活。
水匪没有水师无法剿灭,从来来无影去无踪。
为永绝后患,通常直接杀人灭口。
所以真信了这武者鬼话,还是个死。
几个护卫试图上前阻拦,却被水匪首领一脚踹翻在地。
他钢叉举起就要朝管事的胸口扎下去。
随后一支金色的箭矢已经破空而至,精准地撞在钢叉的杆上。
“当”的一声脆响,钢叉脱手飞出。
带着那汉子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,踉跄着退了两步。
第二支箭已经紧随而至,箭簇贯穿了他的头颅。
血花在暮色中炸开,那首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仰面栽倒。
钢叉哐当一声落在甲板上。
周围的水匪瞬间炸了锅。
有人惊叫着“大当家的被人射杀了!”。
有人慌乱地扔下武器往货箱后面缩。
还有几个反应快的眼睛一转就往船舱方向扑,想抓人质。
林夜留下几道残影落在主船桅杆的横梁上,居高临下拉弓便射。
一支接一支的箭矢精准地钉入那些水匪的后心或咽喉。
箭无虚发,射之必死。
有想跳船逃跑的才刚翻过船舷就被钉死在水面上。
有想放火箭烧船的才掏出火折子,喉咙已经多了个血洞。
剩下的水匪终于撑不住了。
有的往自己船上跳。
有的直接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头也不回地往外游。
水面上扑腾声此起彼伏,像是下了一锅饺子。
林夜依旧面色如寒铁,拉弓就要补射水面上那些逃窜的身影。
忽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侧面袭来,他后背汗毛倒立,头皮发紧。
几乎是本能地催动了罡气铠甲,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在周身浮现。
几乎同一瞬间,一道平和的声音从河岸方向传来:“阿弥陀佛。”
那声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