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外泄力量的奇物,有人在她身上费了不少心思。
这样一来有一点就很奇怪。
既然费心思为她控制能力,又怎么作为毫无价值的材料去弄什么邪术?”
林夜眯起眼,他之前便有此猜测:
“所以,宁飞鸿那帮人背后还有人。
此人是专门想让青鸢变成彘人。
甚至连一件奇物都可以放弃。”
“这是你以后要操心的,多多小心吧。”
林夜点点头,继续沉思。
看着那团符号,他不由得联想到离绯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青鸢和离绯一样,其实是半人半妖的存在?
只是她年纪太小,还无法控制体内那只“妖物”的力量,所以才会失控。
可若真是如此,那幕后之人对青鸢一系列行为就更诡异而且还很矛盾。
怀仙居士又问道:
“所以这女娃到底是何来历?”
林夜沉默着摇摇头:“只是受人之托,我也并不清楚。”
怀仙居士也不追问:
“你若真知道什么,不愿说也无妨。
不过我希望这孩子能多留一段时间,至少学会如何收敛自己的力量。
否则贸然出去,害人害己。”
林夜应道:
“之前托付的人说会有人来接她,但这么久都没动静。
我之后会问一问,顺便提一声医庐愿意帮忙治疗,想来对方应该会同意。”
怀仙居士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
这孩子刚来的时候精神紧绷得很,整夜整夜不睡觉,警惕性强得惊人。
现在终于睡了个安稳觉。”
他看了一眼床上安睡的青鸢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看也看过了,先别打扰她了。”
林夜点头称是,跟着怀仙居士退出了房间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怀仙居士忽然停下脚步,从袖中摸出一只扁平的木盒,随手丢了过来。
“拿去,就当老夫提前给你这个徒女婿的礼物。”
林夜一愣,接过来打开盒子一看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乌黑、细如发丝的针。
针尖泛着极淡的银光,正是他之前用掉过的那根破魔针。
“前辈,这……不是说破魔针是医庐的镇门之宝,已经被我用掉了吗?”
怀仙居士一甩袖子,语气带着几分不屑:
“谁说老夫只有一根破魔针了?
这玩意儿就是材料难找了些、炼制费些功夫,又不是炼不出来。”
林夜挠了挠头,心里一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