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可有镇妖卫守株待兔。
若是一不小心将打探的人误会成了韩石剑同党,那便有去无回了。
就算没误会,敢打探他家里人,撞到飞鹰卫手里也得拖一层皮。
消息很难传出来,对方未曾提前提防自己,他就有的是时间慢慢炮制渣爹一家。
一路打上门刑讯逼供或者事后调查只是下下策。
若当年的事情真有蹊跷,那其幕后一定相当可怕。
要知道高级点的妖物,镜妖也只是语焉不详,不至于直接被隐瞒过去。
真相惊人,江肇平未必敢开口,事后所有痕迹也肯定会被抹平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回到家中,林夜将两只大雁交给常氏。
常氏连忙小心翼翼地放进准备好的竹笼里,嘴里喜滋滋的念叨着:
“品相真不错,亲家一定喜欢”。
林夜转头便去找张雪柔,提起自己之后要去河丘府,顺路查一查她母亲当年的事。
也提及了自己发现的蹊跷之处。
两人夫妻一体,本就没必要隐瞒。
之后他问道:
“对了,雪柔姐,是否还记得什么不同寻常的细节?”
张雪柔坐在窗边,努力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
“若说有什么蹊跷,便是母亲惹怒老夫人这件事。”
“这事是江家人告诉我的,我没有亲眼见到。
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母亲,连她的死讯都是舅舅带来的。
一切都发生得很快……他们说母亲绣的衣裳犯了忌讳,
可我根本没见过那件衣裳是什么样子。
我记忆力母亲为人最是小心谨慎,绣工更是一等一的好,我想不通她会犯了什么忌讳。”
她说着说着眼眶微微泛红:
“其实最开始江肇平也是宠爱过我和母亲的。
后来日子久了,他已经腻了。
可我想不明白……人怎么就能狠心到那个地步?
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没了情分,也不该害死她。
甚至……甚至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!”
林夜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声音低沉却坚定:
“放心,我一定帮你和岳母讨回公道。
我会调查清楚当年真相,还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血债,自然是要用血偿还。
张雪柔在他怀里靠了很久,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良久她才抬起头来,脸上的泪痕还在,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“夫君,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河丘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