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只有牲畜遭殃。
可问题在于,这些案子层出不穷遍地开花。
偏偏镇妖司的人每次赶过去,要么扑个空,要么好不容易找到线索,妖物就一头扎进梁河里没了踪影。
当地镇妖司怀疑河里有厉害的妖怪坐镇指挥,但也只是怀疑,至今没有任何确凿证据。
相比之下,汴昌府的卷宗就干净得多。
只有零星几起妖祸,而且都已经被当地武者处理完毕,没有留下什么尾巴。
林夜翻完两本卷宗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王讯靠在椅背上,问他:
“河丘府眼下的情况绝对有古怪,但汴昌……你确定你的线索准确?
那两式刀法真的在堪比五品的妖物手里?”
林夜缓缓点头:“八九不离十,有可能遇到和雍西一样情况,被人刻意摁住了。”
王讯立马否认:
“不可能,汴昌府镇妖使曾和我一起共事。
他为人刚正不阿,嫉恶如仇,尤其痛恨妖物,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林夜合上卷宗:
“不管如何,总归要去的。
到底是什么名堂,到了地方一探便知。
小叔,我打算过几日就去中州。”
王讯摊开手:“你现在是独立办案特使,想去哪去哪。
报备一声就行,我可管不着你。”
林夜把卷宗收好,又问:
“谢芙蓉母子离开了么?”
“还没有。”王讯道,“怎么,你打算和他们同行?”
林夜点头:“河丘和汴昌相邻,我正好顺路,顺便查个底。”
王讯没有多问,只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书推到他面前:
“你之前让我查的江肇平一家的底细。
飞鹰卫已经调查清楚递给我了,你自己看。”
林夜接过来翻开,目光扫过几行字就皱起了眉头。
他还特意嘱咐调查江肇平以前的小妾。
可张雪柔母亲的名字不在其中。
可是明明其他妻妾甚至是丫鬟仆从都在其中。
一个活生生的人,被彻底抹去了存在痕迹。
这说明江家是有意为之。
王讯在一旁看着他脸色变化,淡淡道:
“你为何要查这些,我不过问。
但你若真要对付江肇平,最好悠着点。
他官不大,却是江毓文的堂叔,而且来往密切。
你若是还想维系巡抚府的关系,就必须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。”
林夜合上文书:
“这点我明白。
我真要不管不顾,我上来就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