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就听江潮说过,江肇平的夫人谢芙蓉和二儿子江毓敏就在太行府城定居。
能叫江毓文堂兄的,除了江毓敏还能有谁?
林夜不动声色地整了整衣袍,跟着管家迈进了正厅。
江毓文一见到他立刻站起身:
“贤侄!一别两月,当真更加英武非凡了!
听说你如今升至从五品镇妖都尉了,我正要寻你贺喜!”
他说着拍了拍林夜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亲近。
如今镇妖司已经在各个衙门传开,已经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。
旁边一位端庄和蔼的妇人也站起身来,慈爱地打量了林夜一番,笑道:
“这便是潮儿常挂在嘴边的那位结拜大哥吧?
果然好相貌、好人品,眉宇清正,一看便知是能托付的人。
潮儿跟着你,我也放心了。”
此人便是江潮的母亲顾氏。
前些日子一直卧病在床,林夜无缘得见。
现在一看,身体已然大好。
林夜连忙躬身行礼,心里却忍不住吐槽。
啥结拜兄弟?他什么时候和江潮结拜了?
这小子八成又在胡说八道。
但他自然不会拆穿,恭敬道:
“晚辈林夜,见过伯母。”
顾氏含笑点头:“好孩子,不必多礼。”
林夜这才将目光转向大厅里另外两人。
一个是年约四十来岁、保养得宜的妇人。
还有一个二十出头、颇有几分英俊的青年。
妇人的目光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热切,从听到他从五品官职开始,眼神就十分明显。
江毓文顺势介绍道:
“贤侄,这位是江谢氏,丈夫是中州省河丘府同知。
同时还是我的同族堂婶。
这一位是她的次子,江毓敏,如今已经是举人了。”
林夜开玩笑道:“见过两位,江叔,两位既然是您的堂婶和堂弟。
您还叫我贤侄,我岂不是差了辈了。”
“哈哈,哪能呢,自然是各算各的。”江毓文笑道。
谢芙蓉连忙站起身,神色格外殷勤:
“原来这位便是林都尉,久仰大名。
毓敏,还不快给林大人见礼?”
江毓敏上前一步,长身作揖:
“晚生江毓敏,见过林大人。
常听堂兄提起大人年少有为,今日一见,果然风采卓然。
小潮侄儿颇有几分顽劣,还要仰仗大人照料。”
林夜淡淡道:
“江潮本性纯良,为人豁达直爽,帮了我不少忙,可谈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