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重伤经脉后关了起来。
自己随便找了一处地方打坐疗伤,恢复内力。
两日后,双林县城外尘土飞扬。
两千余士卒拖着疲惫的步伐,跟在几十个骑兵后终于抵达城门外。
他们显然赶了很久的路,旗帜歪斜,队形松散。
有不少人连盔甲都穿得歪歪扭扭的。
两名千户骑马走在最前面。
远远就看到了城门上方悬吊着的几具尸体。
风吹日晒之下已经有些发干发硬,那身官服在日光下格外扎眼。
城门外面还堆着十几具尸体。
“那是……飞鹰卫的人。”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千户眉头紧皱,低声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。
另一个千户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不安:
“还,还有镇妖卫!”
队伍越走越近,那些悬挂的尸体也越来越清晰。
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甚至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就在队伍距离城门不到百步的时候,有人抬头看向城头。
一个年轻男子正盘腿坐在城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一名千户勒住马,皱眉问道:
“城上之人!可知是何贼人如此猖狂,竟敢袭杀朝廷命官!”
林夜低头看了他一眼,缓缓站起身,隔着距离声音却十分清晰:
“我杀的。”
那千户愣了一下,随即勃然大怒,剑尖直指林夜:
“杀害朝廷命官,按律当诛九族!还不速速下来受缚!”
林夜冷冷道:
“本官镇妖都尉,诛杀奸佞、清理叛徒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卫所来管了?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面令牌猛地一甩。
令牌如同暗器飞去,一个千户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他前几天从王讯那里知道,自己的确是要被任命为都尉。
只是任命书还没到手上罢了。
他看了眼令牌,随后两人对视一眼,纷纷露出纠结之色。
其中一人试探性地说道:
“这其中定有误会。”
“我等是奉命前来双林县的,大人不如先下来,待我等核查身份再说。”
林夜:“奉命?奉谁的命?
你们平阳卫指挥使真的知道你们来了这里吗?
还是说,有人让你们专门来给雍西某些人干脏活?”
此话一出,两人面色骤变。
一个千户做贼心虚,他猛地举起手臂,冲着身后的弓手喊道:
“大胆狂徒,冒充朝廷命官还残忍杀害多人,弓箭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