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玩意,可不代表事情结束了,现在才算过了第一关。”
他说完,环视了一圈狼藉的十字路口。
周填那老狐狸居然还活着。
此时正远远地躲在翻倒的木桌后面。
之前这货趁着混战跑的还挺远,现在更是撅着屁股就想往外溜。
林夜抬手就是一枚铜钱,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。
周填连吭都没吭一声,扑通栽倒在地,晕了过去。
再看周围其他捕快和官员,死的死、残的残,跑的跑。
县城远处更是一片混乱,有的闭门不出,有的直接携家带口往外跑。
那几个村子情况想必更乱。
不过林夜已经提前让苏卿躲起来了。
她好歹也是八品医者,普通人近不了身,问题不大。
如今县衙也调不出人手维持。
再说整个县衙都是帮凶,哪里还有可用的人。
附近倒是有边军卫所,却不知是敌是友。
也罢,先这样吧。
林夜提溜着周填,像拎一只死狗一样丢到高台边沿。
这货既然还活着,那就有用多了。
账册、书信、人证全齐了,他有的是手段让周填老老实实交代。
随后林夜快速检查了一下宁鸿飞的尸体。
翻了一圈,居然连个储物的奇物都没有。
林夜不由得呸了一声:“嘛的死穷鬼。”
他将两具尸体收进空间,又回头把青阳留下的那杆辟邪幡捡了起来,擦了擦灰,一并收了。
离绯则默契地走过去,将青阳半截尸体上的袋子捡起,开始抹除印记。
两人早已不是第一次合作分赃,流程熟稔得很。
之后林夜快速扫了一遍县城,将能收集到的证据连同嫌犯塞进周填私下的一个宅子里。
所有人都被找了根绳子绑在一起,根本逃脱不得。
片刻后,两人在宅子里坐下歇脚。
宅子不大,前后两进,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,树荫挡住了大半日光。
离绯盘腿坐在廊下,正专心致志地将袋子里面的东西取出来。
林夜则铺开纸笔,开始写信。
他清楚眼下人手严重不足。
带着这么多证人和证据前往西州府城,风险太大。
平阳府到西州一路上都是敌人的势力范围。
县城这么大动静,根本瞒不住。
一旦走漏风声,中途截杀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但好在平阳府地形特殊,沟壑纵横、地窟遍布,藏证人简直轻而易举。
所以他不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