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阵赞叹,对着仙长和周填又是一顿吹捧。
差役最后留下一句:“明日都老老实实在家带着,喝过符水,明日仙长还要为大家祈福。”
说完,那差役才带着同行的人走了。
各家各户陆续散去,村口重新安静下来。
林夜回到屋里,关上门,立刻通过灵犀玉将自己的计划简明扼要地告诉了苏卿。
随后又交代了她这边需要做的几件事。
晚饭的时候,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,气氛比平时热烈得多。
刘贵眉飞色舞地说着喝了符水之后浑身有劲。
老太太也是春风满面,乐呵呵的。
林夜埋头扒饭,面上有几分心事。
二婶问起,他也只是迟疑的摇摇头。
一直等子时刚过,村子彻底安静下来。
林夜从床上翻身坐起,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,脚尖一点就上了房顶。
他的脚步轻如微风,找到白天那人放东西的位置,轻轻掀开半截瓦片,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东西。
邪气正从符纸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出,但被那一层薄薄的朱砂封印压住了,不凑近根本察觉不到。
林夜没有动它们,而是重新盖上瓦片,翻身跳下房顶。
他径直走到刘长顺的房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
“谁啊?”
刘长顺的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。
“二叔,是俺嘞。”
屋里亮起灯,很快门被拉开。
刘长顺披着外套,皱着眉看他:“大半夜的,咋了?”
林夜脸上带着几分急切和犹豫,压低声音说:
“叔,俺睡不着,觉得还是得和你说一声。
白天那伙人,在俺们房顶放了东西。
俺看见他们在好几家屋顶都放了。”
刘长顺眉头皱得更紧了:
“你小子说啥呢?那些差爷在咱们房顶放东西作甚?”
“叔,俺真的看到了!
他们趁着咱们领符水的时候动的手,俺打小眼神就特别好,不会看错的。”
林夜语气焦急:“您若不信,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此时隔壁屋的灯也亮了,刘贵探出头来,披着衣服打了个哈欠:
“爹,上去看看呗,我觉得大哥不会乱说话。”
刘长顺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搬来梯子。
刘贵一骨碌爬了上去,惊呼了一声:“爹,真的有!”
说完赶紧爬下来,将东西递给刘长顺。
刘长顺接过符纸和猪鬃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脸色越来越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