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具体在哪我也不是很清楚。
之前是在书房看到的信,之后我也没看见他收到哪里去了。
至于那个账册,是直接拿给我的,我扫了一眼他就收回去了,也不知锁在何处。”
随后他焦急地抓住林夜的袖子:“现在我能说的都说了,你赶紧带我走!”
林夜摇摇头:“暂时不行,需要过几天,你继续留在这里。”
徐天明脸色又白了,声音拔高了几分:
“不行!你答应过我,就必须要带我走!
继续留在这里,他们肯定要强迫我吃那个肉,呕……”
他干呕了一下,脸色发青:“你要是不带我,我就……”
林夜不等他说完,手指一弹,一颗药丸精准地弹进他嘴里。
徐天明猝不及防,下意识一口吞了下去,随即惊慌失措地抠着嗓子:
“你这匹夫,你……你给我吃了什么?!”
“三日断肠散,只有我有解药,没有你必死。”
林夜语气平淡,徐天明却气得发抖:“匹夫!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。”
林夜:“放心,不是要害你,只是我总要防着你胡说八道。
记住了,我到这里的事,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露。
乖乖留在这里,时间一到我一定带你离开。”
徐天明哭丧着脸:“到了那时候我可能就被杀了!”
林夜拍了拍他肩膀:
“放心,他把你软禁在这里甚至都不舍得锁房门,说明是真心疼你。
你只要虚与委蛇,多拖几天就行。
你要是不想吃那东西,你可以先服软,说自己还没接受,需要好好考虑几天。
他反而会觉得你要松口了,不会动你。”
徐天明扣着嗓子,见确实吐不出来,只能认命地垂下手。
整个人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鹌鹑一样缩在椅子上。
林夜转身就走,走到门口还回头做了个割喉的动作,眼神杀意凛然:
“记住了,什么不能说,否则……”
徐天明打了个寒颤,拼命点头。
林夜推门出去,顺手将门带上。
地上的衙役还在昏睡,他检查了一下蛇咬的地方。
影蛇没毒,脖子上只有两个牙孔。
林夜还专门弄了点微量的毒液进去。
随后翻过了院墙,闪身进入另一个院子。
现在关键是确定账册和书信的位置。
那书信单独来看确实算不得什么铁证,但只要和其他信以及账簿有关联,那便是一份完整的证据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