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没气了。”
村长淡淡点了点头:“人丢去做饲……”
他本想说饲料,但是看了一眼林夜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又改口:
“丢到后面的洞窟里就行,先让平娃子缓缓。”
林夜闻言,心里松口气。
若是村长要毁尸灭迹,他就只能自己出言找借口将“尸体”带走了。
这样倒也方便他晚点暗度陈仓。
这可是重要的人证,能保则保。
很快有人过去解开绳子把那具“尸体”拖走了。
林夜瘫坐在原地,像是真的被掏空了一样。
村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:
“你先走吧,晚上我来找你,开始干活。”
林夜就像没听到,好半天才缓过劲,慢慢站起来,脚步虚浮地往洞口走,头也不回一下。
就是这波演技,林夜觉得完全可以给自己打九点七分,还有零点三是给自己预留进步空间。
路上的人看到他那副样子,很快移开目光,不敢多议论。
他回到刘家的时候,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。
刘长顺正好在院子里,看到他这副样子没有多问,只是安慰道:
“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,这样才能拧成一股绳。
跟着我们,一个月少说也有几十两。
比起这个,那些该死的人又算得了什么?”
林夜愣住了,像是被“几十两”这个数字打动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:“二叔,你说啥?几十两?”
刘长顺点点头:“阿贵都有六十多两,你也不会差,以后保证不缺钱。”
林夜又是纠结又是惶恐的,最后迸发出丝丝期待。
刘长顺拍了拍他,让他别多想,说他很快就走出来了。
林夜坐在门槛上,脸上带着复杂之极的神色。
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给他盛了一大碗老鸭汤,他低头喝了两口,像是缓过来了一些。
之后他继续坐在院子里,假装痛苦,实际上观察来来往往的人。
有的村民在分药材,有的村民在做饲料。
那些饲料大部分都是用草、菜干、豆子、带壳麦,还有好些草药。
林夜默默记下,等到天黑透了,各家各户的灯都熄了,他才回屋躺下。
子时刚过,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刘长顺压低声音:“平娃子,走了。”
林夜披上衣服出门,刘贵站在院子门口,手里拿着一根火把,朝他点了点头。
三人走到村口,村长已经在等着了,旁边还站着五六个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