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喝了多少?”
林夜摆了摆手:
“不老少,嗝,今天吃到了这辈子最好吃的东西,就多喝了些。”
刘贵露出深以为然的神色,甚至还有点羡慕:
“我也好久没吃过了……”
他把林夜送到房门口才离开。
苏卿将林夜扶了进去关上门。
隔壁传来刘贵两口子低低的说话声,没过多久就安静了。
林夜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,听着屋子里的动静彻底平息。
之后从空间里掏出纸和炭笔,把今日的见闻要点记了下来。
苏卿接过笔看了一眼,把纸翻了个面,写道:
“今天有个孩子中毒,我救了下来。还有个孩子说漏嘴,以前的土郎中被村里人押走了,不知道关在什么地方。”
林夜看到这句,也写道:
“我一路探查,没发现彘人踪迹,只能找机会跟着他们的人去看。”
随后他取出那块肉放在桌上。
苏卿凑过来闻了闻,又检查了一番,这才继续提笔写字:
“没有妖气,分辨不出来,但有成瘾性。”
林夜猜测:“那就是秘术处理过了,目的就是瞒天过海。”
第二天半上午,林夜像个宿醉的人一样捂着脑袋出门。
刚推开门,就瞧见老太太正坐在廊下晒太阳。
看他出来了,老太太笑着招了招手:
“平娃子,今个你三爷爷说了,你要准备入伙了。”
她又看向苏卿:“平娃子家的,你既然懂医术,回头多煮些补血的汤,他之后得喝。”
林夜一脸疑惑:“补血干啥?俺身体好着呢。”
老太太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
吃午饭的时候,刘长顺也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好好干,赚了大钱,你爹和我们都放心了。”
林夜面上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十分照顾,而且还是发自内心的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才让他感慨人性的复杂。
能将人养成彘人,何等丧心病狂。
偏偏这些人还团结起来一致对外,对亲戚真心关切,十分矛盾。
吃完早饭后林夜开始帮苏卿分拣药材.
听刘家的说,药材是从药材商那里专门定的。
约莫过了半个多时辰,村长的儿子在院门口探了探头:
“平娃子,爹让你去祠堂。”
林夜放下手里的药材,脸上挤出几分期待的笑意:“哎,来了。”
他跟着那人一路走进祠堂,里面还是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