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用此方养几天。”
黄侧妃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方子，又说了几句“辛苦了”“有什么需要尽管说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随后便以“身子乏了”为由先退了出去。
侧妃走后，王妃才对怀仙居士说：
“厢房已经备好了，先让人带苏姑娘去歇息吧，居士请留下，我还有一些病情想与你说。”
王昭昭跟着仆从穿过回廊，离开暖阁前，袖口内侧的影蛇无声无息地滑了下来。
随后影蛇沿着窗台的阴影绕到侧窗的缝隙处，极细的身躯刚好卡进窗缝边缘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，王妃的声音隔着一道屏风传出来，带着疲惫：
“你不该来的。”
怀仙居士语气很轻：“我若不来，小世子便再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王妃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更低了：
“我又何尝不知道……但是苏景和，这王府变了，里外都不干净。
整个王府好像被人盯上了，我连一封信都送不出去。
王爷迷信方士炼丹，我暗示他也不听。
我不想你把命搭进来。”
怀仙居士刚要说话，突然发现什么，猛地看向影蛇。
下一瞬林夜视野天旋地转，怀仙居士瞬间已到达窗前，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蛇身。
把它从窗缝里提出来，语气不咸不淡：
“臭小子，少打探有的没的。”
说完随手一甩，影蛇被远远丢进了院子里一片草丛里。
林夜在心里骂了一句，只能操控影蛇沿着墙根爬回王昭昭的住处。
不跑也没办法啊，真要是听下去被发现，给他影蛇打散了咋办。
他总不能重新凝结一条穿过八百里到西州府，那不是要累死个屁了。
此时王昭昭正坐在桌边撑着下巴，看着影蛇从门缝底下钻进来，连忙招手。
等影蛇靠近，被她托在掌心，王昭昭小声嘀咕了一句：
“师弟，我觉得怀仙居士和王妃说话怪怪的。”
林夜蛇头不屑地撇开，吐了吐蛇芯。
何止怪，老子现在怀疑他们有一腿。
说起来怀仙老登这年龄比晋王妃至少大了十几岁。
不过他驻颜有术，看起来还风流倜傥，被女人喜欢倒也正常。
只是不知道两人有没有什么能写进刘皇叔的那种秘事。
不过他没有把猜测告诉王昭昭，只说了一句“先睡，明天再说”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，林夜是被院子里的说话声吵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窗外天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