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聊天的人也纷纷看过来,有几人眼中顿时迸发出贪婪的目光。
林夜擦了把汗,堆起笑:“俺是刘平,来投奔二叔的,俺爹是刘大顺,二叔叫刘长顺!”
话音刚落,墙根下一个正抽旱烟的中年汉子猛地站起身。
他三步两步走上前,把其他几个年轻人往旁边一拨:
“刘大顺?大哥家的娃儿?”
他盯着林夜看了几息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“像……还真像!我是你二叔!”
林夜眼前顿时一亮,声音颤抖:“二……二叔!”
刘长顺重重拍了下林夜肩膀:
“你咋回来了,你爹呢?
十几年前刚出去那会还知道寄信回来说成了家,结果这十年一封信都没有。”
林夜低下头哑着嗓子说:“二叔,俺爹娘……都没了。
家里啥都没了,俺们只能回来投奔您了。”
二叔拍着大腿,眼眶彻底红了:
“当初我说不让大哥走他非要走,现在倒好……”
旁边的村民也七嘴八舌议论起来,有人点头说眉眼确实像,有人感慨客死他乡。
这时一声咳嗽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头拄着拐杖缓步走来,村民们纷纷让开,有人低声叫了声“三爷爷”。
二叔连忙介绍:“这是你三爷爷,你爷爷的亲兄弟。”
村长打量了两人片刻,没有立刻说话。
林夜规矩直接跪下去磕了个头:“三爷爷。”
村长问:“你说说你爹是大顺,拿什么证明?”
林夜立马掏出路引、族谱、牌位一样一样摆在地上。
村长蹲下来翻看那本泛黄的族谱,又拿起路引端详,脸色顿时缓下来,叹了口气:
“娃子,起来吧,地上凉。”
他随后又解释道:“你也别怪爷爷谨慎,这阵子盗匪多,装亲戚混进来的也有。”
二叔在旁边抹了把脸,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: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,往后就在村子里那也别去了。”
人群里一个大婶接口笑道:“跟着你二叔干,发财还远着?不像咱们还不知道啥时候轮到。”
林夜适时露出不解的表情:“啥发财?难道咱们这村子里还有金矿?”
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这娃,瞎说,那矿都是朝廷的,哪里轮到咱们。”
村长摆摆手:“先让娃子落了户再说。”
林夜低着头应了声,余光扫过那些青砖大瓦房和周围人微妙的表情。
他知道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