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。
他抓起其中一个马匪，提上二楼随便找了间空房丢进去，关上门，从空间里取出真言镜。
那镜子才刚露出来，镜面上顿时涌出一阵灰蒙蒙的邪气。
镜子里浓雾翻滚，一个还不知是男是女的轮廓出现。
之前那道朦胧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你可以……直接问我的。”
林夜二话不说，用罡气一震。
镜子里才露头的东西连同那些灰气顿时消散一空。
林夜嘲笑道：
“我敢问，你敢收么？”
一个小小的阴物，他随手就能毁掉。
缺心眼的玩意，都几次了还不长教训。
到底是还没完全催生出灵智，不长脑子。
本事不大胆子挺肥，真得好好治一治。
林夜又对刀疤脸说道：
“按我说的问几个问题，问完就可以滚了。”
他故技重施，十分得心应手。
马匪虽然好奇却也不敢多问，连连点头。
“先问镜子，这家客栈那四个打手，害死了多少人。”
随着刀疤脸脱口问出，镜子不由抖了抖。
刀疤脸两眼放空，讷讷说道：“一百二十七人。”
林夜暗道，果然都是恶贯满盈的玩意。
再看刀疤脸，被收走的气血并不算多。
随后他又让刀疤脸问道：
“彘人和青阳有关？”
刀疤脸刚问出口，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，浑身气血瞬间油尽灯枯。
随后他只是讷讷说了一声“是”就栽倒在地上，没了反应。
林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还记得一开始涉及青阳的问题，真言镜根本无法回答。
现在居然可以解答了，果然进化了一些。
下面的“消耗品”还有不少，看看能问出多少事。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