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徐天明吃肉。
徐天明夹了一块,边嚼边说:“味道一般,但比我在路上吃的那些干粮强多了。”
酒过两巡,林夜随口问起徐天明舅舅的事。
徐天明放下酒杯,语气带着几分亲近:
“我舅舅叫周填,来双林县三年了。
以前对我就好,每年都写信让我去那边玩。
去年家母病逝,我料理完后事,他就说让我去投奔他。”
他又夹了一筷子菜,“舅舅说这边科举比太岳府简单些,少说也能考个秀才。”
林夜说:“那倒是个好去处。”
随后他又不经意地打听了周填的经济条件。
徐天明随口说:
“我舅舅现在应该日子过得不错。
这两年送的年礼可都是一年比一年贵重,去年还托人给我带了一千两银票。”
林夜心里冷笑了一声,面上却只是点头:“那确实对你不薄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又给徐天明倒了一杯酒,语气自然地往下带了几句,打探消息。
徐天明毕竟几年没见过舅舅,所知道的也不多,但还是提到了几个重点。
酒桌上的气氛渐渐热起来。
那几个马匪又闹了一阵,不久就摇摇晃晃上了楼。
老板娘借口去后厨收拾,也退了下去。
林夜又多坐了一会儿,才带着苏卿回了二楼房间。
夜里,整间客栈安静下来。
林夜没有躺下,他坐在床边闭着眼,蝠音一直开着。
过了子时,走廊尽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,是两个人,极轻,但瞒不过他的耳朵。
紧接着厨房凑了好些人,传来几个人压低嗓子说话的声音。
是店小二、老板娘和那几个土匪凑到了一起。
老板娘的声音很轻,细弱蚊蝇:
“点子硬,不好硬来。”
刀疤脸说:“这不还有我们?哥们这儿有上好的迷香,无色无味,就是练家子也得倒。”
老板娘犹豫了一下:“保险吗?”
刀疤脸嘿了一声:“老三是有名的草上飞,他去放迷烟,没人能察觉。
死在这一招下面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你怕个卵。”
小二插了一句:
“那书生一看就有钱,张嘴闭嘴就是一千两。”
刀疤脸低笑:“财不露白,他自己露了,怪谁,先说好,那书生的钱是我们的。”
老板娘脸色一变:“不行,其他三人可以,那书生不能动。
那可是县太爷的外甥,少打注意,随便摸一点就赶紧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