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碎肉,
上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毒虫,有的还在蠕动。
大山捏着鼻子将瓦罐端到瓷瓶前,另一只手费力地移开青石板。
石板挪开一条缝隙的瞬间,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恶臭喷涌而出。
“嗬啊!”
一声凄厉的嘶叫从瓶口深处传出来,像是女人的哭嚎和男人低沉的怒吼混合在一起,
被闷在罐子里声音扭曲变形,听着让人头皮发麻。
大山被那声音震得后退了半步,手里的瓦罐差点摔在地上。
他稳住身形,骂骂咧咧地骂了一句,将瓦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瓶口。
那些碎肉和毒虫顺着瓶壁滑落下去,落入深处不见踪影。
忽然,瓶口处猛地探出一颗脑袋。
拳头大小,通体黑红,头顶两根触须疯狂摆动,口器张开露出一对巨大的毒颚。
那竟然是一只蜈蚣,足有手臂那么粗!
蜈蚣上半身探出瓶口,差点扑到他脸上。
大山吓得怪叫一声,一屁股坐在地上,手忙脚乱地去抓那块青石板。
好在蜈蚣的下半身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,
只能探出一截便无法再往外挣扎,晃了两下又缩了回去。
大山喘着粗气骂骂咧咧:
“直你娘的邪门玩意儿,吓死你爹了。”
随后他一边将青石板重新盖严,一边嘀嘀咕咕地念叨:
“吃吃吃,小畜生,你可要吃得饱饱的……
多吃点,多吐金饼……我还要娶小妾生一窝娃子呢……”
他将石板拍实,这才拍着手转身准备上梯子。
一回头,他就对上了一双在昏暗灯火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睛。
林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地窖,无声无息地站在他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。
大山张嘴就要喊,林夜抬脚就是一踹,正中他的胸口。
他整个人被踹得贴在了地窖的泥壁上,闷哼一声滚落在地,
刚要出声便被林夜用膝盖顶住了喉咙,声音全憋了回去。
刘二跟着顺着梯子下来,凑到瓷瓶边。
他挪开石板朝里看了一眼,顿时倒吸一口冷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