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就去。”
一家人套了马车出了门,便到了一处山脚下。
庄子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,依着山脚错落分布。
正屋、厢房、仓房、牲口棚都还算齐整。
一条清溪从山脚流过,绕了半个庄子。
山坡上种着成片的果树,虽然入了冬光秃秃的。
但树干粗壮一看就是有些年头的。
林夜绕了一圈,又在山坡上站了一会儿,看了看远处的视野和风水,心里颇为满意。
常氏和管事的谈了许久,最终定价两千二百两。
庄子里的佃户和庄头也都留了下来。
和原主过了地契后,一行人又去衙门办完了交割。
等回到村里的时候,常氏还在啧啧感叹:
“两千多两就这么花出去了?怎么跟买棵白菜似的。”
林大河脸上带着一丝希冀:
“以后每年能产出两三百两银子,山坡上还能开地,加上那些果子,不用几年就回本了。”
常氏光是想一想心里就美得冒泡:
“家里那几亩地也租给村里人,以后日子可过得舒坦了,没事我就去庄子上看看。”
林夜见老两口高兴,心里也舒服。
这下爹娘养老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。
不过最近花钱如流水,连带着炼丹费用,前后花出去七八千两,手头上剩下的已经不多了。
回头将手里的古董字画珍玩变现,估计又能回到一万两左右。
第三天是回门日,林夜陪着王昭昭回了武馆。
大师兄在聚丰楼定了一桌菜送来武馆。
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吃着饭。
桌上,王昭昭叽叽喳喳说得热烈。
王烈一边听一边点头,见她眉眼舒展,精神饱满,知道她在林家过得舒心。
那颗悬了几天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
他端起酒碗抿了一口,给林夜包了大红封,还特意将泡了一阵子的虎骨酒取出一些。
两人在武馆待了一整天,第二天早上才回村。
刚进家没多久,林夜就感觉到青团传递来的情绪。
高兴、饥饿、兴奋。
不等他来到练功房,一声中气十足又嘹亮的“汪汪”声,响彻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