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师府的楚闻师徒也没有作案时间。
至于陈叹之的残党……
他参与围攻陈叹之的事一直是保密的,知晓内情的人屈指可数。
难道是谁走漏了风声?
惹来残党报复?
林夜眯了眯眼,心中掠过一丝疑虑。
看来还是得审问一下林全一家。
他站起身,语气缓和了些:
“我已经知晓,这两天你暂时住在林家,不必回去。”
他说完转身要走,林良娣却忽然叫住他:
“堂哥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置我爹他们?”
林夜回头看了她一眼:
“他们既然存了害人的心思,那就依律查办。”
林良娣沉默了一会儿,嘴唇动了动。
林夜问她:“你要给他们求情?”
她摇了摇头,声音不大,却很坦然:
“我本来以为自己会觉得不舒服舍不得……
可是到现在,我只觉得松了一口气。”
她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,但眼神里带着恨意:
“我不想被他们卖掉,不想被人磋磨死。
我只想好好活着。”
林夜满意地点了点头:
“安心待着,之后自然会给你一条出路。”
说完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依旧热闹,常氏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林夜绕开人群,进了西边一间空着的小书房。
门一关,外面的喧闹声顿时远了许多。
他掏出笔墨铺开纸,略一思索便落笔写了下去。
写完之后,他放下笔,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纸面。
“灵鸟,给王讯送信。”
输入内力,那张纸便自动折叠起来。
之后化作一只灰扑扑的鸟,振了振翅膀,从窗缝里钻出去,朝着太行府的方向飞远了。
林夜心里还琢磨着,彘人邪术和室火猪有关系。
这条线索要是报上去,不知道能给多少贡献点。
收拾了一下桌子,他转身离开。
现在是时候把林全一家人给料理了。
正好试试那面阴物铜镜用起来什么样。
林夜找到江潮,叮嘱道:
“去衙门打个招呼,就说我要用一下大牢。
再找几个手脚利索的捕快等着。”
江潮咽下嘴里的肉,眼睛一亮:“要动手了?”
“对,快去。”
“好嘞!”
江潮应了一声,急匆匆骑马走了。
林夜叫上车夫带着马车来到村东头林全家暂住的房子。
站在门口,还能听到屋子里几人抱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