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你……你是作弊!
一定吃了什么丹药,或者用了什么法器,才能在列字诀下不受影响!
这比试不能算!”
林夜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:
“先不说我用了什么手段。
你用了符纸,用了护身玉牌,按你的话也是作弊。
输不起就直说,废物就是废物,还是个双标狗。”
台下,王讯带来的几个飞鹰卫纷纷起哄:
“天师府的术士输不起啦!”
“赌注给不起就别赌嘛!”
“要不要我们帮你宣传宣传,让整个太行府都知道?”
周围的老百姓也指指点点,看向梁天宇的眼神满是鄙夷。
梁天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目光求助地看向看台上的楚闻。
楚闻的脸色铁青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,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
“给他!”
梁天宇咬咬牙,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盒,丢在地上。
林夜弯腰捡起,打开一看,里面躺着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,色泽暗沉,气味古怪,不像是寻常的修炼丹药。
他没有多看,收进袖中,又伸出了手:
“别忘了,还有一件法器。”
梁天宇没吱声,楚闻袖中飞出一面巴掌大的铜镜,甩在林夜面前。
“天宇,走。”
林夜捡起铜镜:“等过完年要是还不服气,可以再来找我。
对了,这丹药和镜子怎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