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画了个树状图出来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什么鬼打墙,撞邪之类的,那叫邪。
自己之前获得的鼠厨妇,那叫奇物。
而角君本身是一块鳞片,它是邪祟成了妖。
至于他以前所闻到的妖气味道,一部分确实是妖气,还有一部分实际上是邪祟的气息。
因为都很臭,而且味道各不相同,所以被他混为一谈。
林夜心中一动,连忙问道:
“所以虎妖的伥鬼,实际上是邪祟。”
离绯拍了拍手,眉开眼笑:“林夜,你很聪明嘛。”
说完,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房梁:
“要不了多久,它就要化妖了。”
王昭昭瞥了她一眼:“所以你刚才果然是故意装害怕。”
离绯突然笑了:
“没有哦昭昭姐姐,我是以为邪祟还在,才害怕的。”
王昭昭才不信她的鬼话。
当了一回透明人的李泉,轻咳一声:
“所以,三位少侠可看出些什么门道?”
“应当是伥鬼作乱。”
林夜心中已经有所猜测。
离绯已经点明了是邪祟。
他立马将这股味道和伥鬼对应。
伥鬼再加上蛇的腥臭味,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他翻身跳上房梁仔细查探。
果然在房梁上找到了一根长发,还有一些奇怪的皮屑。
痕迹一直到最外侧角柱,最终到窗户,之后就没了踪迹。
林夜将张氏重新唤了过来:
“当晚守灵的人都有谁?”
张氏害怕地看了眼堂屋,这才说道:
“民妇和女儿,还有他的堂兄和两个堂侄儿。”
“你们当晚可曾感觉头脑昏沉?”
张氏想了想:“我和小女确实有,但我只当是白天哭多了,晚上守夜久才会如此。”
“其他人也是如此么?”
“民妇不知。”
随后林夜又问了几句,这才离开刘家。
刚出门,离绯就想凑到林夜跟前。
王昭昭连忙拦在她面前,微微抬起下巴: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没事老往我师弟面前凑什么?”
离绯有些委屈地缩回脚,手指捏着衣摆:
“昭昭姐姐你误会了,我只是想问问林公子而已。
既然你不让那就算了,可不要生气。”
说完她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。
林夜看见她嘴角一闪而逝的笑容,无奈地摇摇头。
看来是绿茶成精没跑了。
王昭昭瞪圆了眼,拍了下他的后背:
“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