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闻声看去，瞧见对面牢房里关了个满身脏污的癞痢头。
他一边挠着头，一边盯着几个人嘿嘿直乐。
“儿啊，我的儿！”
狱卒顿时火冒三丈，用力敲了敲牢房的门。
“直你娘，看清楚，我是你爹，再叫打断你狗腿！”
等癞痢头吓得往角落里钻后，狱卒才朝着几人恭声说道：
“诸位大人勿要生气，这赖三是个傻子，隔三岔五的闯祸。
李头都懒得抓他，但苦主不乐意，只能每回将他关上几天以儆效尤。
他成天就爱瞎叫唤，当不得真。”
林夜看向李泉，询问：“刘迁暴毙当日，他也在么？”
李泉：“人在，事后我也询问了，但他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。”
林夜想了想，凑近牢房，喊了两嗓子：
“赖三，赖三。”
赖三抱着头的手放下，又怪叫道：“赖三，再叫！”
果真说话颠三倒四，前言不搭后语。
刘主簿关闭的牢房隔壁是空的，赖三旁边倒是有人。
而且这人在大牢里关了有一阵子了。
李泉再一次询问当晚的事。
这人苦着脸：“大人，小的大小睡得熟，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更远一些的犯人也表示当夜并没有听到什么。
好几个人都是被赖三的哭声吵醒的。
当晚赖三一个劲哭，一边哭还一边喊着“含冤”“贼人”之类的话。
牢里的犯人都被吵醒了，有那脾气暴躁的，更是叫骂不止。
狱卒进来查看情况，才发现刘主簿死了。
林夜回到关押刘主簿的牢房，继续辨别里面的味道。
“你们打扫过牢房了？”他问道。
狱卒：“刘迁暴毙而死，后来又听闻诈尸了，
兄弟们怕惹上什么脏东西，就清扫了一二。
后将草木灰和庙里的香灰撒了一遍。”
林夜点点头，并未说什么。
这牢房本就挨着窗户，还被清扫过。
再则前段时间曲县还下过雨。
就算有妖物来过，这都过去半个月了，窗里窗外也会有妖气残留。
“走吧，去刘家看看。”林夜说道。
一行人正要离开，又听赖三再一次发出怪叫声。
“打断你腿！我的儿！”
林夜脚步一顿，转头询问李泉：
“赖三是不是会重复别人说过的话，或是几个字？”
李泉愣了愣：“这么说来，他确实有这个毛病，
只是说话经常颠三倒四胡乱拼凑，我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