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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下着毛毛小雨,从厨房回到房间,避免不了沾到雨丝。
京玉川将解酒汤放在桌上,转身离开,孔佩如还没弄懂他干嘛去,头顶就猝不防落下了一块布巾。
“你头发湿了。”
他解释着,布巾从她头顶拂过,动作很轻。
孔佩如心乱如麻,耳边尽是自己急速的心跳声。
随着他的动作,跳得越发剧烈。
擦了几下,抚在她发顶的布巾忽然换成了一只手。
修长温热的手指挑起她的发,在她发顶轻蹭着,像是试探,又像一种亲昵触碰。
“最近很忙?”
“有点,临近年关,又接了几张大单子,所以……”
“我以为……”京玉川声音低哑,手指挑起一缕发丝,放在指间把玩。
“你不想见我……”
孔佩如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,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。
“没有,怎么会。”
京玉川理了理她鬓边那缕乱发,动作很轻,小心翼翼的,带着无限温存。
“上次那条锦帕,我以为强人所难……惹你不高兴了。”
孔佩如连忙摇头:“没有,我主动要给你绣的,何来强人何难……”
她连忙在袖袋里摸,为了自证清白,动作都有点急躁。
“这个……早就绣好了,一直没能抽空送过来。”
孔佩如咬着牙,将锦帕递过去,第一次送男人这种东西,内心总是羞涩的。
京玉川接过,抖开。
蓝色的丝帕上,绣着一枝秋海棠,角落里一个小小的“川”字,绣工细致,配色高端。
一看就知道下了不少功夫。
京玉川此时弓着腰,目光与她持平,呼吸轻轻勾缠着……
他笑着,心头好像汪了一汪蜂蜜水,甜得腻人。
“绣得很好,我很喜欢。”
孔佩如心乱如麻,彻底乱了手脚。
“喜,喜欢就好……”
她只是闻了点他身上的酒味,怎么浑身都轻飘飘的,好像喝醉了酒一样……
孔佩如端来醒酒汤,柔声哄他喝。
醒酒汤,不是什么好东西,又苦又涩,以往她兄长和他爹醉酒,每次哄喝都要耗费九牛二虎之力。
京玉川却是个例外,递给他,他就乖乖接过。
他拿着勺子,搅动着汤水,低头抿了一口,没什么表情。
“好喝吗?”
孔佩如没喝过,不过自家那两个男人每次喝都很崩溃,味道应该很可怕。
“你要不要尝一下?”
醉酒的缘故,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慵懒,越发邪肆勾人。
孔佩如深吸一口气,这人喝多了酒,怎么会这么撩人。
简直要了人命了!
孔佩如犹豫着,提起勺子,尝了一大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