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开口,就见周译一屁股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。只是侧着身,胳膊搭在身后的桌沿上,嬉皮笑脸的看着舒觅。
舒觅没在意他这副样子,伸手拿个热乎的串慢慢吃着。
周译歪着头看她,“对了,刚才有个叫余薇的姑娘,你应该认识吧?”
舒觅嚼着肉朝周围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了余薇竟然也在。
“自然是认识。大学同学,曾经的室友。她现在是我‘前男友’的未婚妻。”
周译差点被饮料呛着:“你这陈述事实的方式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“事实本来就挺特别的。”舒觅把竹签放下,“她跟你说什么了?”
“说你以前跟时清屿走得近,现在又跟时景鹤走得近。”周译看着她。
后面的话他没说。可言外之意很清楚,意思就是说你攀附完一个又攀附一个。
舒觅端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:“她说得对呀。”
周译眨了一下眼睛:“……你就这反应?”
“不然呢?她说的都是事实。我跟时清屿以前确实走得近,跟时景鹤现在也走得近。”舒觅把杯子放下,“她只是不知道我为什么跟时景鹤走得近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