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轴转个三天三夜,她也绝对咬牙吞下。
“时间上绝对没问题。”舒觅一口应下。
时景鹤微微颔首,修长的手指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纯黑色的钢笔。
他拿着笔,起身绕过桌子,依靠在舒觅身边的桌沿上。
高大的身躯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一股熟悉的气息,丝丝缕缕地钻进舒觅的鼻腔。
是她亲手调制的那瓶“权杖”的味道。
“这次的答谢会,不仅有集团的核心客户,时家上下也都会出席,包括我。”时景鹤的视线直白地落在她脸上,嗓音压得很低,透着一股意味不明的味道。
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她的红唇上扫过:“作为时家二房未来的‘准未婚妻’,你自然也要以家属的身份,陪在时清屿的身边。舒老板,一边要顾着场地的订单,一边还要在时清屿身边逢场作戏。一心二用,忙得过来么?”
舒觅的心跳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而漏了半拍。
男人的眼神太深,那句“逢场作戏”被他特意咬得很轻。
舒觅暗暗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不去深想他的用意。她伸出手,想要去拿他手里的钢笔。
“时总多虑了。我这人向来公私分明,赚钱是工作,陪演是兼职,两者互不干涉。”
她的指尖刚刚碰触到冰凉的笔管,时景鹤却没有立刻松手。
两人隔着一支钢笔,在半空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。
舒觅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了男人温热的指腹,一股微小的电流感顺着指尖瞬间窜遍全身。
男人借着笔身的力道轻轻往前一带。
舒觅身子一晃,上半身差点贴到时景鹤的腰腹上。
“公私分明?”时景鹤看着她微红的脸颊,眼底漾开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,“好。那我就在答谢会上,拭目以待舒老板的‘专业精神’。”
他指尖一松,钢笔稳稳地落在了舒觅的掌心。
舒觅赶紧低下头,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时总,没什么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,您忙哈!”
将意向书和钢笔放在桌上,舒觅起身,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这间让人缺氧的办公室。
时景鹤嘴角噙着笑,右手中指落在舒觅刚刚签下的名字上,轻轻点了点。
躲进电梯的舒觅,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热的脸颊。
后知后觉的想,她刚才被时景鹤往前一带的时候,自己就应该顺势把手按在他腰上试试手感,趁机吃块豆腐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