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付出,更悲哀她那几年可笑的痴情。
“那就恭喜你们了!”舒觅嗤笑一声,转身直接回了自己房间。
时清屿看着似乎有些失魂落魄的舒觅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,隐隐有些不太舒服。
余薇抬起头,看着时清屿还一直在看向舒觅离去的方向。
她微微一愣,心里有些慌神。
“清屿哥,你跟舒觅……我是不是不该回来?”
舒觅从大一开始就喜欢时清屿,包括后来时清屿回国后,舒觅又追了他两年的事,她都一清二楚。
可倘若在这两年里,时清屿对她也动了心……
余薇心里莫名感觉有些不安。
时清屿回过神来,看向一脸歉意和伤心的余薇。
他抬手抚上她的肩膀:“瞎想什么呢傻瓜!我跟舒觅之间什么事也没有。你刚才都听到了,我们只是合作关系,等合作结束了,她就会离开这里,你别瞎想。”
余薇依偎进时清屿怀里,俏丽的脸蛋贴在男人的胸前。
红唇扬起一抹微笑,“我知道了清屿哥,我相信你。”
这个她足足用了五年时间才紧紧抓住的男人,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抢走!
*
凌晨两点十五分。
舒觅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,一把抓过床头的玩偶熊紧紧捂在耳朵上。
可是,即便别墅的隔音材料用得再顶级,也抵不住楼上房间那毫无顾忌、穿透力极强的动静。
女人那种刻意掐着嗓子的甜腻娇喘,混合着实木床架带着节奏感撞击墙壁的沉闷声响,在寂静的深夜里简直犹如魔音穿脑。
“有完没完啊!……”
舒觅痛苦地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,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气得在被窝里直爆粗口。
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时清屿这货体力竟然会这么好?难道是白月光滤镜加持的原因?
楼上的“战况”一直持续到将近凌晨三点多才渐渐消停。
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午夜场”折磨得神经衰弱,舒觅后半夜几乎是一直在半梦半醒间挣扎,做梦都在拿大喇叭对着那对狗男女喊麦。
第二天上午十点。
等舒觅顶着两颗硕大的黑眼圈推开房门时,时清屿早已经去公司上班了。
她打着哈欠走到客厅,刚准备找点水喝,就迎面撞上了正从楼上款款走下来的余薇。
此时的余薇,可谓是把“宣誓主权”这四个字挂在了身上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——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