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图他的人。”
舒觅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,凑近沫沫的耳边:“沫沫,我之前说的都是真的,不是气话。我压根就不想跟时清屿搞什么破镜重圆。我们之间,就是一场纯粹的金钱交易。”
“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他了?”沫沫彻底懵了。
她之前总是会想,舒觅跟时清屿签什么陪演合同,或许只是一时的置气,又或者是留在时清屿身边的手段。
毕竟,曾经爱的那么死去活来,真的能说不爱就不爱了?
“对。”舒觅点点头,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。
“我现在的身份,就只是时清屿高薪聘请的搭档。他拿我当挡箭牌应付家里,我拿他当冤大头提款机赚钱,各取所需,互不干涉。”
说到这,舒觅冷笑了一声,眼底闪过嘲弄:“以前是我迷了心窍,把他当块宝。现在我算看明白了,男人的爱就像这酒吧里的假洋酒,喝多了不仅头疼还伤身。只有攥在手里的真金白银,才是永远不会背叛我的底气。我疯了才会为了那点可笑的感情,去给他们时家当免费的生子机器?”
沫沫足足愣了一分多钟。
等她理清了这其中的关系,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涅槃重生、满眼只剩搞钱的清醒闺蜜,沫沫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。
“卧槽……绝了!这回我算信了。”
沫沫直接端起酒杯跟舒觅狠狠碰了一下,“干得漂亮!花渣男的钱,打渣男的脸,最后还把渣男和绿茶锁死不让他们出来祸害别人!这剧本简直爽翻了!”
舒觅,陆沫和余薇,曾经都是大学舍友,几个女孩子一开始还挺玩的来,后来时间长了,舒觅和沫沫便觉得余薇跟她们俩不是一类人,慢慢也就疏远了。倒不是家世上的差距,而是品性上的不和。
沫沫自然也是很了解余薇为人的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舒觅得意地挑了挑眉,“来,为了咱们即将到手的财富自由,干杯!”
“干杯!祝我们舒小富婆早日榨干渣男,走上人生巅峰!”
心结彻底解开,两个女孩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没有了豪门规矩的束缚,也没有了时清屿带来的委屈,舒觅觉得这是她这几年来喝得最痛快的一晚。
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一杯接一杯地被送上桌。
从吐槽时清屿的傲慢自大,到痛骂徐曼的奇葩催生,再到畅想以后拿了钱去哪买大别墅……
两人又哭又笑,不知不觉间,桌上的空酒瓶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