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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觅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。
视线重新聚焦,只见时景鹤已经细致地帮她贴上了一枚医用级别的透气创可贴。
他甚至还嫌弃地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堆没剥完的核桃:“剩下的不用你剥了,笨手笨脚。”
舒觅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包扎好的手指,又看了看重新坐回沙发上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时景鹤。
过去,她为了时清屿弄得满身是伤,可到头来她换来了什么……
如今,她只是不小心划破了一道小口子,这位向来生人勿近、高高在上的男人,却屈尊降贵地蹲在地上,亲自为她上药。
她忽然觉得,这位看起来似乎不太好惹的男人,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难相处。
至少,比起时清屿,还不错。
“堂哥……”舒觅看着他,仰起脸冲他笑了笑,“谢谢你。”
时景鹤重新端起酒杯,目光隔着玻璃杯的边缘淡淡扫了她一眼。
“嗯。”
男人垂下眸,抿了一口酒。
那双一向沉静的黑眸里,藏着一闪而过的异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