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”
偌大寂静的客厅里,响起了十分接地气的声音。
时景鹤坐在沙发上,微微垂下眼眸。
从他的角度,刚好能看到女孩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白皙后颈,以及那被丝绒礼服勾勒得完美的腰身曲线。
听着那清脆的咔嚓声,时景鹤端起威士忌,缓缓送到唇边。
酒液滑入喉结,他的视线却一刻也没有从地毯上那个别扭又努力的身影上移开。
舒觅显然平时没干过这种活,再加上身上的礼服过于贴身,动作多少有些施展不开。
她捏着核桃夹,和眼前那颗山核桃较了半天劲。
“咔哒!”
没开。
舒觅皱了皱眉。
又使了点力。
“咔哒——”
还是没开。
她低头盯着那颗核桃,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认真。
仿佛面前的不是一颗核桃,而是什么价值几十万的商业项目。
时景鹤看了片刻,唇角似乎轻轻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咔!核桃夹突然打了个滑。
“嘶——”
锋利的碎核桃壳猛地崩开,尖锐的边缘直接划过了舒觅白皙的食指指腹。
一道殷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,滴落在她面前的茶几上,晕染出一小片红色。
舒觅下意识地缩回手,把受伤的手指含进嘴里,眉头皱成了一团。
这点小伤对她来说其实不算什么,但十指连心,突如其来的刺痛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砰。”
一道闷响突然传来。
舒觅愣了一下。
她抬头。
只见时景鹤已经将手里的水晶酒杯重重放到了茶几上。
男人的脸色,比刚才沉了几分。
还没等舒觅反应过来,一片巨大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下来。
时景鹤高大的身体突然俯身向前,一把攥住了她那只受伤的手腕,将她的手指从嘴里强行拽了出来。
男人的掌心宽大而炙热,舒觅浑身一僵。
“为了赚这二十万,连手都不要了?”时景鹤看着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口子,原本慵懒的黑眸瞬间沉了下来,眉心拧出了一个川字。
“我……就是没拿稳……”舒觅有些心虚地想把手抽回来,“没事,小伤口,随便找个创可贴应付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别动。”时景鹤的声音不容置喙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,直接起身,迈开长腿走向客厅另一侧的置物柜。
片刻后,他拎着一个白色医药箱走了回来。
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