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。
他突然想起之前的种种传闻——时家二少和他的舔狗追求者。
什么痴心无比的爱情,什么感天动地,情根深种的虐恋。
呵,究竟是她以前伪装的太好了,还是——这原本就是一笔明码标价的买卖?
而如今,这个答案他再清楚不过。
她谁都不爱,她只爱钱。
时景鹤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郁。
在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中,时景鹤看着舒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惊恐模样,削薄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勾出一抹玩味笑意。
“舒小姐,”他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缓缓回荡,“你这笔‘生意’的利润率,看起来很可观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