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靠,黑眸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脸色不自然的舒觅。
“二婶未免操之过急了。”
徐曼一愣,脸色微僵,“景鹤,你这话是……”
“舒小姐的调香手艺极好。”时景鹤迎上徐曼惊疑不定的目光,语气一如平常那样。
“我最近失眠加重,正指望她帮我调配一款安神香。”
他说到这里,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二婶现在让她停工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眸微微眯起,透出一股冷意。
“怎么,我的睡眠问题,二婶打算亲自来替我治?”
这话一出,徐曼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,尴尬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一旁的时耀辉脸色也跟着变了变。
坐在主位上的老夫人一听宝贝长孙睡眠不好,哪里还顾得上二房那些花花肠子,立刻心疼地皱起了眉头。
“景儿啊,你睡眠不好的事怎么不早告诉奶奶?是不是最近公司的事情太累了?”
时景鹤安抚地抬手搭上老夫人的手,“奶奶,都是小事,您不用替我操心。”
“怎么能不操心,你总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子!”老夫人埋怨了一句。
说完,老夫人立刻转头看向舒觅,眼神里有着焦急。
“觅觅,你那手艺,真的能帮到景儿的睡眠吗?”
这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免死金牌!
舒觅迅速回过神来,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专业又恭敬的神情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奶奶!”
“我最近正在为堂哥量身定制一款顶级的安神香,为了提取最纯粹的安神成分,每天都在加班加点地研究配比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时景鹤轻飘飘地睨了一眼舒觅。
她这随嘴胡诌的技术,简直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。
明明他的单子被她排在了最后,至今还没个影儿,这就敢在这里夸下海口,说得有鼻子有眼的?
舒觅也知道自己这一番应付说得太假。
她心虚又讨好般地看了时景鹤一眼。
只见时景鹤移开了视线,好在并未拆穿她。
这才让舒觅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。
“好,好孩子!”
老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,直接一锤定音。
“订婚的事还有两个多月呢,不急。”
“眼下景儿的身体才是重中之重!”
“觅觅,你那个工作室非但不能关,还要用心去办!”
“你需要什么名贵药材、香料,尽管跟你堂哥说,可一定要帮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