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人群里,笑得肆意张扬。
完全没有一点名媛千金该有的拘谨,更不像那个传闻里,为了时清屿一句话就能在雨里等上一整晚的乖顺木偶。
舒觅,他知道,但不熟。
甚至可以说,毫无交集。
他们唯一的关系,大概就是:她死乞白赖地喜欢他堂弟。
而他,向来不关心别人的感情。
楼下。
舒觅已经喝了好几杯,酒精开始让她身体微微发热。
她靠回吧台边,看着舞池里的人,忽然觉得有些荒唐。
上一世,她二十五岁之前的人生,居然全部浪费在了一个男人身上。
现在想想,真的很可笑。
她拿起手机,打开购物软件,随手看了几个价格。
以前为了迎合时清屿的喜好而舍不得买的亮色包,买。
喜欢的当季新款,买。
人生这么短,为什么要委屈自己?
就在这时。
一个男人走了过来,他已经观察舒觅很久了。那人喝了不少酒,脸上带着明显醉意。
“美女,一个人?”
舒觅皱眉,抬头扫了他一眼,没有理会。
男人却像没看见一样,继续靠近:“一个人喝多没意思,哥哥陪你……”
说着,那只手便毫不客气地朝舒觅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伸了过去。
下一秒。
手腕被扣住,男人愣了一下。
低头便看见女人纤细的手指,正稳稳地抓着他的手腕。
舒觅抬眸,眼神里没有半点惊慌:“先生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男人用力挣了一下,居然没挣开,面子挂不住,脸色沉了下来:“你装什么清高?碰你一下怎么了?”
舒觅冷笑一声。
她没再废话,扣住男人的手腕关节,反方向用力一折,随即松手。
男人吃痛,刚要骂骂咧咧。
舒觅上前一步,七厘米的细高跟毫不留情地碾在了男人的皮鞋脚背上。
“靠!”男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舒觅已经退回到吧台。
她理了理裙摆,连呼吸都没乱半拍:“先生,第一次见面,手别伸太长,这是基本礼貌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鼓掌,甚至是吹起口哨起哄。
男人脸色铁青,自知讨不到好,踉跄着落荒而逃。
陆沫挤过人群,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觅觅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刚了?”
舒觅抽了张纸巾,擦了擦刚才碰过那男人的手,然后扔进吧台的垃圾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