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震霆转过头看着她,许久轻轻一叹。
“过去了就过去了,没人会知道的。”贺震霆伸手把韩清雅从地上扶了起来。“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,我不会追究三房,但我希望下不为例。”
韩清雅顿时一愣,接着脸上涌出狂喜的表情。
“老爷!”韩清雅直接扑到贺震霆怀里激动的哭了起来。
贺震霆轻轻拂过韩清雅的头发,但眼中却没有半点情意。
哭了好一阵子,韩清雅才想起还在祠堂跪着的儿子和儿媳。
“老爷,那逍儿他们?”
“让他们回去休息吧。”贺震霆疲惫地挥了挥手。
韩清雅高兴地露出笑容。
祠堂里,贺逍和丁舒华还跪在地上。
“爸这次不会真的把我们赶出去吧?”丁舒华担忧道。
“不会的。”贺逍说道,但心里也没什么底气,他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情触碰到了父亲逆鳞,之后更是把父亲气到昏迷,这件事情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的。
这么多年,自己的伪装算是全白费了。
“程观雪的运气怎么这么好,明明都不是贺承安的亲生母亲,可是父亲还不把她赶出去。”丁舒华想起程观雪就感到气愤。
“当然不会赶,就算是假结婚那也是贺堇衍求的,说到底程观雪是为了帮助贺家,父亲要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把人赶走,别人会怎么说我们贺家,过河拆桥吗?”贺逍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那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,贺氏集团真的就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继承?”丁舒华十分不甘心。
“这件事情也怪我们太鲁莽了,没搞清楚就直接出手了。”贺逍叹了口气。
“都怪柚丽!”丁舒华气愤道。“话也不说明白,搞得咱们现在这么被动。”
“跟人家没关系,况且菜柚丽说的没错,贺承安的年龄确实不对,是我们太着急了。”贺逍辩解道。“当时她和我们是站在一条船上的,也确实帮到了我们。”
“好吧。”丁舒华撇撇嘴,心里却对菜柚丽产生了一丝埋怨。
就在这时,韩清雅走了进来。
“起来吧,你们父亲不生气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两人立马如蒙大赦,从地上爬了起来,跪了这么久膝盖又肿又疼。
“妈,还是你有办法啊!”丁舒华连忙奉承道。
韩清雅听了十分受用。
“那是,你们父亲还是看重我们三房的。”
“妈,爸不生我的气了?”贺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