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展。
“你就别操心了,公司那边没出什么乱子,一切都来得及,你就安心养伤吧。”贺骋开口劝道。
“我总感觉这次伤的蹊跷,刘翠兰那个女人再疯应该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吧。”程观雪感到困惑,这件事情似乎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。
贺骋犹豫一下,开口说道。
“你不用考虑这些,只需安心,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。”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程观雪斜眼看他。“王雪梅还招出别的事情了是吧?”
贺骋点了点头。
“跟江婉有关?”程观雪猜测道。
贺骋一愣,随后再次点头。
“估计还有三房那边的意思。”
“这么多人想要弄死我啊!”程观雪伸了个懒腰,露出傲人的曲线。
贺骋眼神一暗,声音中多了一丝杀意。
“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程观雪看他又这幅阴沉沉的模样,无奈地拍拍他的手。
“我没事的,慢慢来,不着急。”
贺骋一笑,点了点头。
夜晚,佛堂那边,江婕妤端坐在蒲团上,听完下人汇报后许久才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老爷那边叫三房的人去问了话。”下人继续说道。“根据三夫人交代,这件事情跟江婉小姐有关。”
江婕妤转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。
“贺震霆说什么了?”
“老爷说,下不为例。”下人犹豫着说道。
江婕妤将佛珠放下,眉宇间多了一丝失望,但很快释然。
“是啊,他就是一个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啊!”
下人低下头,不敢言语。
“嘴上说着自己有多么看重堇衍,可真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自己的利益,真是虚伪啊!”江婕妤轻出口气。
“夫人,需要知会江家一声,让他们留意江婉小姐吗?”下人问道。
“不需要,一个养女,翻不出什么风浪。”江婕妤重新转动佛珠,脸上已经恢复平静。
本市一家高级酒店。
“亨利,到底还需要多久?”江婉怒气冲冲地说道,边说边整理自己的衣裙。
亨利心满意足地点上根香烟。
“总公司那边一直在拖,我有什么办法?”
“他们分明就是在等程观雪,不行,我等不了了,要是程观雪出院跟王嫣然那边对接了项目,我的公司怎么办?”江婉气愤道。
亨利转头看着眼前的女人,轻轻将人搂过。
“没着急,你以为我是吃干饭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