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自己的儿子,他本意可不单单是让贺明朗欺负贺承安,而是打算让孩子一个失手弄残对方,到时候就算父亲知道,也只是孩子之间的打闹,算不了什么,可现在显然没有这个机会了。
“逍哥,你这样会吓坏明朗的,他今天本来就已经被贺骋的举动吓坏了。”丁舒华将儿子抱在怀里,满眼恐惧地看着贺逍。
“唉,算了。”贺逍无奈长出口气。“也许是那个小杂种命不该绝吧。”
“没事的,逍哥,我们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。”丁舒华并不灰心。“今天要不是贺骋从中作梗,大的小的我就一块收拾了。”
“没有机会了,刚刚下人来报,程观雪自己离开的老宅,贺承安被她留在贺骋那里了。”贺逍缓缓点燃一根香烟。
“什么,贺骋这是在保护贺承安吗?”丁舒华感到十分不解。“听说,他们兄弟两个的感情并不好,这贺骋怎么这般在意贺承安呢?”
“八成也是奔着贺家这份家业。”贺逍微微皱眉,其实他也想不太通,按理说贺骋应该憎恨贺承安的存在才对,毕竟只要没有这个孩子,他贺骋就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。
“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事情,程观雪和贺骋那边一定要派人看牢了。”贺逍开口命令道。
“那贺承安这边还要动手吗?”丁舒华有些不甘心,自从贺堇衍去世以后,三房开始崛起,她也沾了光,从老太太那里要到不少好处,如果未来贺家由贺承安继承,三房这边就真的完了。
“贺骋的本事你是知道的,明着动手就是找死,但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出手的。”贺逍将烟头熄灭,扔进烟灰缸里。“不过贺承安那边不着急,与其对付他,不如除掉程观雪,失去庇佑这孩子早晚会落在我们手里。”
“好,我这就让丁家那边的人动手。”丁舒华面色一喜。
“你疯了,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不能亲自做。”贺逍急忙拦住她。“给四房那边去个信,他们最近待得太过安逸了,也该让他们动一动了。”
丁舒华闻言了然,脸上也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贺明朗抬头看看父亲,又看看母亲,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。
程观雪坐车回到西沙坪后,安排别墅周边的安保,便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这一天过得太刺激了,从早上睁眼发现自己与贺骋的事情之后,她就一直没有舒心过,现在安安留在贺家老宅那边,有贺骋看管着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