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也是贺家的子孙,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,怕是记在安安头上。
安安看着贺骋,眼里却绽放出惊人的光亮。
所幸贺骋还没有疯到那种地步,他只是恐吓了一下贺明朗,眼瞅小家伙哭得要翻白眼了,才将他半死不活地丢到地上。
丁舒华连滚带爬地冲上前,顾不得贺明朗身上的腥臊味,紧紧抱住儿子。
贺骋看着哭得不成样的母子,嘴角微微勾了勾,口吻让人头皮发麻:“打电话告诉我爸,三房的人,我们二房欺负就欺负了。”
丁舒华哆嗦着唇,面色惨白如鬼:“五……五弟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一时气话……”
“气话?”贺骋轻轻笑了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,“啪”地一声点了根烟,含在嘴里吸了一口,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:“我也只是开个玩笑。”
丁舒华:“……”
哪有用命开的玩笑!
但经此一事,大家也明白了贺骋的态度。
这个侄子,他认了。
贺骋又抽了两口烟,这才走到安安面前。
程观雪惊魂未定,不自觉将安安护到自己身后,可安安却推开她的手,主动走出来。
一大一小,一个低头,一个抬头。
贺骋挑了下眉,主动蹲下来,和他平视,修长的手指夹着烟,另一只手捏住安安的下巴,将他的脸来回转了几遍,力道挺大的。
安安的脸直接被蹭红了,但他抿着唇,愣是没吭一声。
贺骋笑了:“有点血性,比你那个爸强多了。”
程观雪见状,松了口气。
可男人下一句话,又让她警钟大作:“走,到叔叔那儿去。”
“贺骋,你要干什么?”她反应迅速地拉住安安的手,才没让贺骋直接将他牵走。
贺骋也不气,看着几乎浑身炸毛的程观雪,勾了勾唇,悠悠道:“当叔叔的,陪陪自己的侄子,不行吗?”
行,当然行。
前提条件是,他们没横隔着巨大的利益冲突。
程观雪不信贺骋这么好心,众目睽睽之下,她又不能表现地很明显,尽可能从容地笑道:“五弟,今天太晚了,我得带安安回去了,改日再带安安登门造访。”
说是改日,其实这辈子都不想有交集。
两人就这么一人牵着安安的一只手,僵持着。
贺骋另辟蹊径,垂眸看向自己的便宜侄子:“跟不跟叔走?”
安安果断点头:“跟。”
程观雪:“……”
“二嫂,择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