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……”
她凑到何静书的耳边给她出主意,让何静书故意弄湿陆凛州的衣服。
然后她会掐着点故意带人来围观。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男人还湿了身。
怎么看都不清白了。
要是陆凛州不对何静书负责,那何静书的名声就毁了。
何静书眼里划过一抹幽光。
原本她想按照表姨的提议,等到老爷子寿辰那天再做点什么的。
可看着陆凛州对苏晚那般在意,她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。
中午的时候她已经给在军区康复疗养院的师哥打过了电话。
师哥说这两天他会回来一趟,想办法再对陆凛州进行催眠。
可万一他没赶回来前,苏晚已经让陆凛州想起来了呢?
她怕这么拖下去,自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的。
所以陈宝琴出的主意,正合她心意。
可嘴上却犹犹豫豫的。
“这样好吗?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苏晚那个村医,把陆团长从你手中抢走吗?”
陈宝琴道:“再说了,你和陆团长本来就两情相悦。他现在就是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娶你。刚好你创造一个理由,他心里指不定会有多开心呢。”
何静书深吸口气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想得很好,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。
陆凛州时间晚了,就没去医院食堂。
见路边有卖小吃的,他买了碗小馄饨,再买了个烤红薯,随后回了家属院。
敲开了何静书家的门,他也没进去,将买来的食物递给了陈宝琴。
“陈医生,今天就麻烦你了。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