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站在卧室门口,看着陆凛州守在小床边,放低了素来冷硬的声音,低声哄着陆景安睡去。
眼中,划过一抹势在必得。
这个男人必须是她的!
陆凛州听着小侄子逐渐绵长的呼吸声,替他轻轻掖了掖被角。
扭头就见何静书正静静地站在卧房前。
灯光下,女人的身形若隐若现。
他快速移开了视线。
脑海里闪过模糊的记忆。
眉心,不自觉微蹙。
“景安睡着了?”
何静书看到了陆凛州不自在的眼神,唇角微勾。
陆凛州嗯了一声,取过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。
“外面炉子上的水应该开了。大嫂,我们出去说点事。”
何静书看着他高大的身影,拢了拢外套跟了出去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凛州把烧好的水装进水瓶里。
“大嫂,我这次回京一是述职,二是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五年前,我受了重伤。伤好之后是不是失去了一段记忆?”
何静书唇角的笑意一僵,对上陆凛州黑沉沉的眸子,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跳。
五年了,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!
难道他已经想起来了!
不,如果想起来了,就不会来问她了!
何静书咽了咽喉咙,努力保持着镇定。
“你是想起什么了吗?”
“是。苏晚同志替我针灸过,让我想起了一些事。”
陆凛州眉心微蹙,“所以我真的失去过一段记忆?”
苏晚,又是苏晚!
要她多管什么闲事!
何静书攥紧了拳,问道:“凛州,你想起什么了?”
“我隐约想起自己对一个女人做了一件荒唐的事。”
陆凛州喉咙有些发紧。
“那个女人的面容有些模糊,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谁。”
他没说的是,苏晚替他针灸后,脑海里浮起的记忆中,那名女子的脸,竟然是大嫂!
所以他才急着回京,想搞清楚这件事。
“大嫂,你告诉我,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?”
何静书看着他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陆凛州的心高高悬起,“看来是真的。大嫂,我到底欺负了谁?”
何静书抬手捂脸。
“凛州,你是真的没看清,还是不敢说?”
陆凛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难道他在五年前,真的对自己的大嫂不轨过!
“五年前,你遭遇歹徒袭击,你大哥为了保护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