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清冷威严的气息,它突然就起了坏心思。
云清贼兮兮地跳到桌子的另一端,再猛地跃到他的眼前,喵呜着叫了几声,想吓他一通。
结果君凛也仅仅是手一顿,继续面无波澜地勾勒着线条。云清承认自己又无聊了,没吓唬到人反倒被他无视了,便意兴阑珊地跑到一边自娱自乐了。
半柱香过后,安分了一阵子的云清卷土重来。
云清先拿前爪在桌子上的墨里按了几下,觉得挺好玩,就把四只爪子都踩到墨里。
云清:"喵呜~"
云清迈着优雅的猫步在他眼前晃悠,这回君凛没无视它了,因为它成功地在他眼皮子底下捣蛋,所经之处,无一不留下它那玲珑可爱的小脚印。烙在白纸上,如遍地绽开的朵朵梅花,生动又意趣。
君凛:"萌儿!"
君凛冷斥,却并没有阻止它的捣乱,话语里只有淡淡的无奈宠溺。
云清欢欢喜喜跳进君凛的怀里,蹲坐在他的肩膀上,乖巧地喵呜一声。
得了便宜还卖乖,君凛对这只有时调皮有时又有点呆的猫真是哭笑不得,捏捏它的尾巴以示惩戒。
云清原本只是想这样套套近乎提升好感度的,卖完乖就下来,没想到君凛竟然没计较,任它调皮地毁坏他的画,便得意忘形拍抓自乐,然后就华丽丽地——摔下来了。
君凛眼疾手快,在它掉下去的一刹那及时抓住了它,这才没把它摔成中二度残废。
云清重新扒住君凛的衣领,暂时不想下来,使劲地要往他肩上蹭,可力气不够,爬一点滑下来一点,爪子险些又把他的衣服撕破。
君凛叹口气,用手托了托萌儿圆墩墩的屁股,没几下被它一挣扎又溜出一撮毛来,绒绒的尾巴垂在半空优哉游哉地晃来晃去。
敢情萌儿是把他的手当作秋千还是大树?君凛苦笑,揪着它的脖颈冷然瞪视一眼,斥道。
君凛:"胡闹!"
他虽是斥责,但语气依旧平和,深邃黝黑的眼底泛着丝丝宠溺。
云清:"喵呜~"
云清雀跃地扑腾起来,全然忘我地把脸往上一凑,在君凛的脸上亲昵地又蹭又舔,毫不客气揩完油就跳下来溜之大吉。
留下呆立的君凛眼角一抽,无语望了眼像干完坏事飞快逃跑的某猫,真不知作何感慨。
脸上湿湿的触感让他心头微动,抬袖轻轻擦了擦,不由陷入更深的沉默。
他刚换的衣服再一次被那只调皮的小猫成功地销毁,袖口上几团墨黑痕迹让他再次见证了萌儿的狡黠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