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是多少?”
“你问这么细做什么?”她警惕,“这钱可是归我管的。”
“自然归你管。”
她这才满意,又小声道:“够买好些米,还有我想做的的事都能被往前推一推了。”
薛砚青看着她。
她说起钱时,整个人都亮。她是终于看见日子往前挪了一步。
他伸手,轻轻勾住她指尖。
“温掌柜很厉害。”
温初一抿住嘴,想笑又不肯太明显。
“你也还行。”她说,“五场都考完了。”
“只是还行?”
“等放榜再涨价。”
薛砚青笑着把她拉近一点。
温初一膝盖碰到床沿,手里的账本差点掉了。她忙抱紧:“账!”
“我接着。”
“你接我还是接账?”
薛砚青低声道:“我先接你。”
这话太直。
温初一心口一跳,手上的账本终于滑到被褥上。她还想说什么,薛砚青已经低头吻下来。
他吻得很慢,像终于肯把一口气放长。窗外没人敲更,热水盆搁在脚边,水面还浮着薄薄的白气。温初一听见自己的指尖擦过他衣襟,布料有一点潮,大约是方才端水时沾上的。
温初一被他吻得往后仰,手下意识攥住他袖口。那处正好是磨红的手腕,她又忙松开。
“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气息有点乱,“你们读书人刚考完就学会骗人。”
薛砚青额头抵着她,呼吸也乱了些。
“那你罚我。”
温初一愣住。
她脸红得厉害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罚你明早不许少吃。”
薛砚青笑得胸口轻震。
他把她抱到怀里,手臂收得很慢,给足她退开的余地。温初一没有退,只把脸埋到他肩上,小声道:“你瘦了。”
薛砚青低头亲了亲她发顶:“那劳温掌柜把我养回来罢。”
“可养你要钱。”
“我的束脩、抄书钱、将来的……”
“将来的先别说。”温初一抬头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榜还没放呢。”
他轻轻吻了吻她掌心。
温初一像被热水烫了一下,手却没缩。
夜深了,灯芯低下去。温初一终于把钱匣合上,热水也凉了。薛砚青起身倒水,被她拉住袖子。
“明日再倒。”
“水凉了。”
“凉就凉。”她耳朵红着,声音却小得理直气壮,“今日你先歇罢。”
薛砚青看她半晌,重新坐回去。
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