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别到半夜又变样了。”
黄三娘瞪她,半晌没话。
三场散场时,薛砚青回来听完南巷的事,低头看那张价目。温初一坐在灯下揉手指,白日问了一整天,嗓子都有点哑。
他倒了热水递给她:“你今日可比我考得久。”
温初一接过:“我又不用写文章。”
他看向那张纸:“你写在了屋钱上。”
温初一被他说得耳朵热,低头喝水。
半晌,她道:“砚青,这些东西的价钱不明,是最伤穷人的胆气了。”
薛砚青看着她。
这句话虽不像经义,却正撞在他今日卷子的骨头上。
他轻声道:“我今日写了。”
温初一抬头:“写什么?”
“使有利者不失其利,而应试者不失其志。”
温初一想了想:“就是要让屋主能赚钱,考生也不被吓到?”
薛砚青笑了:“嗯。”
她满意了,把空碗递给他:“你多喝两口吧,看你应该也写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