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。”
“后日你还要写字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这只手不用写。”薛砚青抬眼看她,“你的手也金贵。”
温初一心里被这句话碰了一下,软得没边。她低头看他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,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碰了碰他的发冠。
“薛砚青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日这手可疼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后日三场,你要写得特别好。”
薛砚青笑了:“好。”
温初一看他只会说好,反倒不满意了。她俯身凑近一点,低声道:“你得说,温掌柜这账不会亏。”
薛砚青望着她,眼里的笑意慢慢静下来。
“温掌柜这账,不会亏。”
温初一被他这一本正经弄得想笑,偏又忍住了。她抬手去拨灯芯,火光矮了一截,屋里暗下来。
暗处里,薛砚青仍蹲在她面前,手掌暖着她的手腕。
温初一等了一会儿,忍不住低头:“你还要揉多久?”
薛砚青看着她,指腹在她掌心轻轻一按,声音很轻:“揉到你不气。”
温初一怔了怔。
白日里那些恶心人的眼神,好像终于在这一刻从胸口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