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后,手里拿着书,神情比从前温和许多。
“这块牌,立得住。”
温初一听见了,回头冲他笑:“许相公今日又顺耳了。”
许原白有些无奈。
“你总这么说我。”
寒逢春在旁边接话:“比从前好听就要夸,许兄你该知足。”
许原白懒得理他。
陆明达也从街口经过。
他停在新牌前,看了很久。蓝绸衫下摆沾着一点泥,腰间玉坠今日没有露在外头,被他塞进了腰带里。
寒逢春本想开口贫两句,被许原白用书脊轻轻敲了一下手背。
陆明达像没听见动静,只把两文茶钱放到木盒里。
“今日题路怎么讲?”
温初一看他。
他脸上仍有些挂不住,眼睛却落在牌上:“只问题路。”
温初一把茶碗往桌边一推:“坐吧!听题路前,茶也要喝口热的。”
夜里收摊时,宋秋娘帮罗苋娘把碗洗完,才回听雨楼。
等人都走了,薛砚青才从屋里出来。他手里拿着温初一今日写坏的一张纸,上面有她练的“规矩”二字。
“这个留下吗?”
温初一凑过去一看,立刻要抢。
“这个写歪了,不许你留。”
纸边还沾着她指腹蹭出的淡墨。薛砚青看了一眼,反倒把纸收得更紧。
他把纸举高。
温初一踮脚去够,够了两下够不到,气得去踩他的鞋。薛砚青笑着后退,把纸藏到身后。
温初一扑过去抢,整个人撞进他怀里。
他顺势抱住她。
院子里檐灯还亮着,风把灯影吹到他们脚边。温初一抬头,正撞上他的眼神。
那些笑闹一下静下来。
她小声道:“你又故意的。”
“嗯。”
他承认得太快,她反倒没话说。
薛砚青低头亲她。
这个吻不像前几夜那样急,带着一点忙完后的松弛。温初一手里还攥着他衣襟,指节却一点点松下来。一日忙完,写坏的字还被他藏在身后,她才肯承认,被他这样闹一闹也很好。
亲到后来,她轻轻推他。
“府试快到了。”
薛砚青看着她,眼里笑意浅浅。
“只亲,不闹你。”
温初一脸热:“谁说你闹我了?”
他低头,吻落到她耳边。
“那我可以闹?”
她忙捂住他的嘴。
“不可以。”
薛砚青的笑声闷在她掌心,热热的。
最后他果真只抱着她亲了许久。亲到温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