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茶摊的人。”
温初一愣了一下,看了他半晌,终于反应过来。
她又好气又好笑:“薛砚青,你连这个也吃味?”
他没否认。
温初一凑近一点,轻声道:“那你是什么人?”
薛砚青看着她,喉结轻动。
温初一用指尖点了点他的掌心。
“你是我屋里的人。”
薛砚青眼神一下暗下来。
“初一。”
“嗯?”
“这话不能随便说。”
她眨了眨眼:“我又没对旁人说。”
下一刻,她被他拉进怀里。
桌上的府试规条被风吹得轻轻翻动,温初一刚揉过的那只手扣住她的腰,力道比白日更失控。她被亲得连退两步,背抵上床柱,唇间忍不住溢出一点声音。
薛砚青停了停,哑声问:“累不累?”
她抱着他的肩,脸红得厉害。
“你明日要听最后一遍规矩。”
“后日才入场。”
“那也要养精神。”
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吻却又跟着落下来。温初一被他亲得心软,最后只好小声讨价还价。
“只许一会儿。”
薛砚青抵着她额头笑。
“你每回都这么说。”
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。
倒也没有太久。温初一心里还记着府试,薛砚青也记得。只是两个人挨到一处,话就容易变少,呼吸反倒多起来。
灯熄前,薛砚青还提了宋秋娘。
“你当众认她,给了她体面。”
温初一没想到他这时候还说这个。
“你方才还吃味呢?”
“吃味归吃味。”他声音里有一点笑,“你做得对。”
温初一原本还想笑他,指尖碰到他下颌时,却笑不出来了。这个人连吃味都吃得认真,亲着她时,还记得白日里宋秋娘那一瞬的难堪。
温初一抬手摸到他的脸。
“那我也认你。”
“怎么认?”
她贴近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夜风。
“你是我心里的人。”
薛砚青久久没有说话。
下一刻,他的吻重了下来,烫得她心慌。他果然放轻许多,吻从她额角落到颈边,慢得叫人更受不住。温初一原本想催他睡,最后只攥着他的衣襟,气息一点点乱了。
窗外,宋秋娘正把新写好的小牌子晾在檐下。
牌上墨还没干,最上头几个字却已经清清楚楚:准题莫信,来源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