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驰野表情从容：“打工而已，我有开公司的经验，顺利应聘进来当总经理，算是个兼职。”
“主业跑销售，副业当总经理？厉驰野，你自己觉得这对吗？”
江杳杳只是不了解市面上大部分工作。
不代表她是个没有常识的傻子。
看着她怀疑的眼神，厉驰野轻笑了一声，刚要开口，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岁岁哭闹的声音传出来。
江杳杳顿时心一紧，下一秒，岁岁掉着眼泪冲过来，抱住了厉驰野的腿，哭得可怜兮兮的。
“爸爸……要爸爸……”
江杳杳深吸口气，是她疏忽了，岁岁今天虽然很乖，但她的病没有治好。
她竟然让她一个人跟陌生人在陌生的房间里待了那么久。
“岁岁乖，妈妈带你去吃麦当当好不好？”
江杳杳蹲下来，一边柔声说着，一边伸手去抱岁岁。
可岁岁现在有了厉驰野，再看江杳杳的时候，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样子。
“爸爸一起……”
江杳杳面色一僵，深吸口气，冷冷看着厉驰野。
厉驰野抱着岁岁，没说话，却也盯着江杳杳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江杳杳竟然觉得厉驰野眼神里，似乎有一点渴望。
渴望什么？他都从工地搬砖的，摇身一变成总经理了，难不成还渴望这一顿麦当劳？
江杳杳觉得不可思议，但岁岁缠着厉驰野不放，她也没办法。
见她露出无奈的表情，厉驰野嘴角微勾，眼神更加热切。
“有备用的衬衫吗？去换一身吧，脏死了。”
“我来的时候看到了，附近就有一家麦当劳，我跟岁岁先去，你一会儿自己过来。”
江杳杳声音冷淡，厉驰野却瞬间柔和了脸色。
他哄着让岁岁跟江杳杳先走之后，给人事打了电话。
确认苏念安已经打车离开之后，他才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伸手烦躁地把领带扯开，然后进了一旁的更衣室换衣服。
“随便找个理由，把她辞了吧，今天她的表现你也是看到的，理由应该不难找吧。”
人事那边愣了好久，才呆呆地“啊”了一声：“厉总，这样合适吗？”
“不合适的话，让她给你做助理。”
厉驰野倏地又皱起眉头来，等人事应了，他挂了电话，长叹了一口气。
仰头看着天花板，心里那股烦闷和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。
他有点头痛。
总觉得这些事情有些奇